,地力提升,亩产翻倍可期!”
荀彧点头:“此乃应有之义,新垦之地,首年能有此收成,足见流民安置与授田之法卓有成效,更赖工曹司农具,曲辕犁普及之功,有此根基,昭馀泽未来必成并州又一粮仓!”
“西河郡畜牧呢?”韩及更关心这个,匠造营的皮料,油脂,肉食乃至部分军械辅料,都依赖于此。
提到畜牧,户曹主事脸上重现光彩。
“韩司放心!西河畜牧,大获成功!去岁安置流民,同时推行户养官助之策,由郡府提供牛羊羔崽,改良苜蓿及兽医,农户负责放牧饲养,出栏后按比例分成。
今秋盘点,仅官牧及分成所得,牛就有八千馀头!羊,新增五万七千馀口!猪,新增三万两千馀口!鸡鸭鹅等家禽更是不计其数!皮毛,肉食,乳品产出极丰!
原先草场归化牧民就更不用多说,西河郡牧产只能说是源源不断!”
“好!好!好!”韩及连道三声好,激动得直搓手。“皮料油脂不缺矣!”
张显也满意地点点头。
昭馀泽的开发,西河郡农牧结合的模式初见成效,往后能为并州提供了重要的肉食和手工业原料来源。
最后,户曹主事的语气变得谨慎了些许。
“至于五原,朔方,上郡三郡…新复之地,百废待兴,去岁徙民安置,修缮城池,恢复屯垦已耗尽心力,今岁所垦之田,多为零星小块,且多为新附胡汉混杂之民,耕作粗放。
虽开荒农械供给充足,然三郡总收折算主粮…仅勉强维持徙民及少量驻军口粮,尚有不足,仍需太原,西河调粮接济。
所幸三郡水草丰美,畜牧略有产出,可稍补不足,欲待丰足,非三五年之功不可。”
众人闻言,并无太多失望。
新复边郡的艰难,早在预料之中,能维持自给且初步站稳脚跟,已属不易。
张显目光扫过沙盘上那潦阔的北方三郡,沉声道:“三郡新定,根基未稳,人口不丰,今岁能自持大半,已足见诸位辛劳。
后续当以稳固秩序,兴修水利,广种牧草,鼓励畜牧为先,粮秣不足,由太原,西河全力支应!待根基夯实,再图大举开发!”
“主公英明!”众人齐声应诺。
户曹主事终于汇总完毕,做出总算。
“主公!综算并州全境今岁秋收总帐,太原,西河两郡,粮秣总储折算主粮,已逾三千万石,畜牧产出丰盈,皮毛油脂充盈!
扣除三郡支应,军粮储备,官吏俸禄,匠造营耗用,以及预留之灾荒储备…尚有巨额盈馀!足够支撑百万之民一年之需而绰绰有馀!并州仓廪之实,亘古未有!”
“三千万石!”
“亘古未有!”
所有人都被这个庞大的数字震撼得久久无言。
张显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紧闭的窗棂。
一股混合着谷物清香的秋风涌入书房,吹散了帐册的墨香和凝重的气氛。
窗外,晋阳城的屋宇沐浴在金秋的阳光下,远处依稀传来市井的喧闹和孩童的欢笑。
他望着这片他一手缔造,正焕发出前所未有生机的土地,胸中豪情激荡,如同眼前这无边无际的金色原野。
有了这如山如海的粮秣,有了这稳固的根基,并州的未来,一切皆有可能!
“传令各郡!”
张显转过身:“今岁农赋,凡我并州在籍之民,无论新附旧户,所纳田赋,一律减免三成!馀粮,由郡府按市价敞开收购!所得钱帛,优先用于兴修水利,购置新式农具,推广良种,奖励耕织!此乃与民休息,固本培元之策!”
“再令工曹司,匠造营!”他目光转向韩及。
“以今岁盈馀之粮秣,皮毛,油脂为基,扩大工坊!增招匠户学徒!水力锻锤,蒸汽工坊,凡有条件者,全力开动!农具,军械,车船,民生日用…能产多少,就产多少!”
“诺!”韩及激动地抱拳,声音洪亮。
“最后。”
张显的目光扫过沙盘上那潦阔的疆域,最终定格在北方阴山之外那片广袤的瀚海。
“吕布狼骑,归义突骑再入大漠!加快大漠舆图绘制!”
“谨遵前将军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