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长矛洞穿皮甲,刺入战马和骑士的身体!
刀光闪铄斩断马蹄,劈开胸膛!
游弈军步卒的阵型紧密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向前推进!
任何试图顽抗的零星胡骑,都被这钢铁丛林瞬间绞碎!
“顶住!向西北突围!快吹号!向西北!”细封目眦欲裂,苍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惶!
汉军完全不一样了,彻底不一样了,以往他们寇边只要不骚扰郡县汉军很少会正面跟他们对抗。
但是现在
他原以为并北草原的情景是汉军分化蚕食他们草原人的计策,这样的计策也表明了汉军不会太过强硬,该松的口子会松才是。
但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这不是汉军政策的怀柔之计,而更象是汉军暂时腾不出手的妥协之策!
他吼叫着,试图收拢残兵向相对薄弱的西北方向突围。
然而,晚了!
混乱如同瘟疫,已经吞噬了整支队伍。
恐惧压倒了贪婪,求生的本能取代了战斗的意志。
当看到东西两翼的精锐骑军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戮着自己的同伴,当看到那如同移动城墙般碾压过来的汉军步阵,当感受到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精准而致命的箭雨,大部分胡骑彻底崩溃了!
“逃啊!”
“天神啊救救我吧!”
“让开!别挡路!”
哭喊声、惨叫声、绝望的咒骂声取代了战斗的呼号。
胡骑们再也不顾什么阵型,什么命令,只想逃离这里!
他们互相推搡,甚至为了争夺逃命的信道而拔刀相向!
细封在亲兵的死命护卫下,拼命向西北方向冲去。
他亲眼看到,一名试图阻止溃兵的百夫长,被自己人乱刀砍倒。
他看到,平日里最勇猛的几个部落勇士,此刻眼神涣散,只顾打马狂奔。
身后细封部落那面像征着荣耀的狼头大纛倒下。
旋即他听到了一声。
“夺旗者!雁门张文远!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周围一阵呼喝。
“完了…全完了…”细封心头一片冰凉,他知道西河草原完了。
不是说他的部落勇士倒在这里而导致的西河草原复灭,而是在汉军既有怀柔之策又有铁骑如雷之下。
西河郡注定依然是汉军的西河郡。
逃、
快逃!
西河不能待了,去上郡不.去塞外!
他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个念头。
就在细封即将冲出包围圈的边缘时,一道冷冽的目光锁定了他!
是赵云!
他早已注意到这伙试图突围,装备相对精良的胡骑。
结合其位置和之前的情报,他立刻判断出,这极可能就是细封本人!
“众将!随我上!截住那队胡酋!”赵云毫不尤豫,一夹马腹,如同离弦之箭,斜刺里杀出,精准地卡在了细封突围的路径上!
“老狗!哪里走!”赵云手中骑枪如毒龙出洞,快如闪电!
一名挡在前面的亲兵咽喉瞬间被洞穿!他身后的几十名骑卒如同猛虎下山,狠狠撞入细封残存的护卫队中!
细封身边最后几十名忠心耿耿的亲兵,在汉军养精蓄锐的生力军面前,如同螳臂当车,瞬间被淹没!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保护头人!”一名浑身浴血的亲兵队长绝望地嘶吼着扑向赵云,试图为细封争取一线生机。
赵云眼神冰冷,手腕一抖,枪尖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轻易荡开对方的弯刀,随即顺势一刺,精准地刺入对方的心窝!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冷酷的精准。
细封看着最后的屏障倒下,看着那年轻汉将冰冷的目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猛地一鞭抽在坐骑臀上,战马吃痛,奋力前冲!
同时,他身边仅剩的两名亲兵也抱着必死的决心,狂吼着冲向赵云,试图用自己的生命为头人争取一线生机。
赵云骑枪左右连点,如同穿花蝴蝶,两名悍勇的亲兵几乎是同时捂着咽喉栽落马下!
但这一瞬间的阻隔,也让细封的战马冲出了几步!
赵云并未追击,而是闪电般摘下鞍旁强弓,张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弓开满月,箭似流星!
“着!”一声冷喝。
“噗!”锋利的破甲锥箭,带着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