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次操演都得拿上一个铁皮喇叭大声喊话,才能将命令传递给所有人。
不过好在还是跟在桃源时一样,充足的肉食供应加之【统领】技能的加持,很快的他便收服了这九百之数的新募兵员。
下午的操演一般只持续半个时辰,待到晚上以后,他才会再来校场,继续起在桃源的扫盲工作。
韩及那边也是同样,负责给桃源匠师的亲属们进行扫盲。
如前面所说,扫盲只需要教会他们一些简单道理以及百十个或是二百个常用文本书写即可。
即使没有张显【学识】技能的加持,韩及的教程工作进展的也很顺利。
他并不强求这些人一天就将二百个常用文本掌握,只需要十天掌握三十个,那一个月也能记下九十个。
如果顺利,三个月之内,这批桃源匠师的亲属就能完成课业。
自然,张显那边的军中扫盲就更快了。
私人武装一些暂且不想对外使用的东西这里是可以用的。
纸张普及下去,对识字写字的掌握速度就天然比外面快,更别提张显【学识】技能中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增幅效果。
只要那人不是一个纯傻子,智商0的存在,那都是可以得到提升的。
很显然,纯傻子进不来这县兵行列。
两人的扫盲工作持续进展,虑虒县的治安也由黄忠,赵云二人相互负责。
每日巡检县界,搜寻山中易于潜藏的地点。
看着每日都有出现且精神饱满的县兵队伍,无形中虑虒县百姓的心里也充满了安全感。
这可都是张公的兵丁,而非以往那些匪兵。
对于新来的这位张公,虑虒县百姓是挑不出一根刺。
一上任就打垮了压在自己这些人心头上存在了几十年的大山。
那日菜市口斩首,几乎所有虑虒百姓都来看过。
对于张公的秉公执法纪律严明,一众百姓无不称赞。
可以说现在只要张公说要修桥铺路,那哪怕自家地里还在忙活,他们也是会放下自己的事拎起袖子上的。
不为别的,就为报答张公恩情!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冬季的虑虒百姓要做的事还真是没有太多。
最是忙碌的恐怕也就只有柴夫与炭工了。
只不过今年的冬季比起以往却是让人更加期待来年的到来。
那时候自己的地便可以耕种了,少了那般多的苛捐杂税,他们都不敢想明年会是一个怎样的丰收年。
而在颍川。
那几封信也终于是送到了荀府。
荀攸的房屋,淡雅香气飘荡,几人席地而坐,室内温暖如春。
“公达这又是收到了哪方的征辟了?”
荀彧拿着书简好奇的打量了一眼荀攸手里的四五封布帛。
他对面,一身打扮稍显离经叛道的士子半躺着,也是在读着竹简。
只不过比起荀氏两叔侄的正襟危坐,这人却是显得有些放浪形骸了。
不过荀氏两叔侄却早已是见怪不怪,若这人正经起来,他们反而不太习惯。
对,就是两叔侄,年方十五六的荀彧为叔,及冠有六的荀攸为侄。
这人身旁,还有一位年岁更小一些的士子也是有样学样。
荀氏叔侄没少谈笑,好好的一位翩翩公子,愣是被这人给带偏了。
“还是羡慕公达啊,还未出仕便被各方抢着征辟,不似我等寒门哟,想要入仕还得去送礼叩首才行。”
那半躺的士子打趣,话虽然听上去刺耳,但荀氏两叔侄都清楚这人说话就是这样,直言罢了,恶意倒是没有。
就是不好听,若不然在有着多方士子求学的荀氏族学中,以这人的才华早已经是挚友成群了。
荀攸浅笑看着书信。
“却是让彧叔以及志才失望了,这可不是征辟,而是吾之多年未见挚友的来信。”
“唉,世事多变呼,昔日南阳郡守之孙,开国异姓王之后尔今却是落得此等远走他乡之景、”
“哦——!这下某倒是有兴趣了。”那被称作志才的士子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讨要一封信件想要阅览。
荀彧也是如此,放下手中竹简也伸出了手臂。
最后场中最为年幼那人也不甘示弱伸出了手掌。
“哈哈哈!”荀攸放声大笑,倒也不避讳,将这几分布帛一人给了一份。
几人阅览、
荀彧看了几眼便明白了:“韩公至,许久未曾听过此人的消息了,最近的一次恐怕还是六年前来族中拜会公达那次吧。”
“现在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