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等骁骑相助,想来这丁建阳手中军卒不差,如今得了刺史一职.”
韩及摆手:“无碍、”止住了黄忠接下来想说的话。
他转首再看祁遂:“可还有其他内幕?”
祁遂再思索,片刻摇头:“崔县本就不受重用,并无太多与崔袁两家的联系。”
“恩,某知晓了。”
韩及微微颔首:“钱财收好,如何劝离那崔县你自行决议,后续若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韩某自当书信与你。”
“明公放心,在下知晓该如何行事。”
说罢,祁遂便抬起了钱箱,脚步轻快的离了宅邸。
待其离开,黄忠这才问道:“公至信得过他?”
反正他是信不过,今日能为钱财抛弃旧主,明日便也能抛弃韩及。
韩及呵呵一笑:“信与不信不重要,要看怎么用,再者,今日他所透露出来的东西,已经够那几十块金饼了。”
黄忠撇了撇嘴:“也就是主公会挣钱,某之前可没见过你能如此大方。”
“哈哈哈,好你个汉升,这般调侃与我,那某可要好好数落一下你了。”
“哎,别别别,瞎说瞎说,瞧某这张嘴。”
黄忠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告侥。
韩及轻笑,斟了两杯酒水推了一杯往黄忠那边去。
“主公的敛财本事世间少有,某若不替主公花费一些,那主公挣钱有何用处。”他一口气饮尽杯中酒叹息了一声。
“唉,有时候能花钱解决的要比用武用智更加管用。”
“袁家,丁建阳,看来这四世三公的袁家也不老实,手脚竟伸到了兵权之上。”
“如何?会不会对主公大业有扰?”黄忠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问出了刚才韩及没让他问的话。
“倒也不算甚大事,这些日子你辛苦些,多打探一点这丁建阳的生平,你不是与那骁骑战了一场?可从此下手!”
“恩。”黄忠饮尽酒水,点头应下。
“那你做什么?”
“某?”韩及起身,走至窗边。
“主公快到了,那就该收网了。”
“如何做?”
“新官上任,那自然是宴请群臣!”
韩及推开窗,一股冷风吹入堂屋。
——
雪花夹杂着冰粒,打在人脸上生疼。
晌午的日头不高,四周依旧昏沉。
过了晋阳驿、阳曲驿、赤塘关驿、
前方六十里便是虑虒了。
一处斜坡,张显号令百骑勒马坡顶,通过风雪,他似乎依稀看到了极远处的城郭。
回首,如今百骑更显沉稳,眼眸如炬,身形挺拔,二百多里的路途在冬季堪比四百里,即使如此,桃源卒们也无一人掉队。
“已经过了赤塘关,就剩最后六十里!诸将可还能走!”
“能!”齐喝之声震动树梢冰棱簌簌。
张显放声一笑:“好!那便继续!到了虑虒热食酒水暖被窝可都在等着我等!”
“诺!”
——
“信骑昨日至,主公今日应是能到,要开始宴请否?”
虑虒县衙,崔县被祁遂劝离后,韩及等人便在县衙一旁购置了一处宅邸、
此时一众正在午食,可能是受桃源影响,大家伙吃饭倒也没怎么分桌。
五十刀卒以及张氏张辽皆在一屋。
喝了口滚热的羊汤,韩及对于黄忠的问话点了点头。
“开始,午食后,汉升领一众送帖,让这虑虒诸家皆在城门候着迎接主公。”
“张夫人。”他又看向张氏。
“劳烦你领些人备好酒肉热食,某等主公日夜兼程想来却是辛苦、”
“小妇知晓。”张氏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病情也痊愈了。
她对韩及让她做的事倒没有什么难处,以前家中还富裕时她也没少操办。
张辽吃着馕就着羊汤,眼里满是对黄叔韩叔口中主公的好奇。
一想到今日能见着了,心下更是稍显激动,他已经迫不及待的的见识一下黄叔口中比他还强的主公了!
一顿饭食吃的飞快。
午时未过,黄忠等人便行动了起来。
二十多名刀卒轮番像虑虒豪强家中递帖,短短一两个时辰,虑虒豪强这才突然察觉新任县公的人早就到了虑虒。
心下惊呼,而后便匆匆开始了准备。
县公县公一县之长,若是新县公软弱那便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