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间与主公只有两次书信往来,字里行间除了担忧他与黄忠以及刀卒们身体情况以外,并无太多其他的索取。
自己这主公呐
走入雪地,韩及脸上笑容愈发璨烂。
永远都是人在前事在后,哪怕只是一小小刀卒,在其他人眼中微末的存在,对自己主公而言也是格外的重视。
妇人之仁?御下无方?
不,这恰好就是自己主公最为受人敬爱的地方。
也是自己这般留恋桃源的原因。
面向东南,韩及躬身一礼。
“有主公如此,及,三生有幸!”
思念的风吹回了东南。
桃源学堂里的张显一连打了三四个喷嚏,惊得一众学童纷纷瞩目。
“无事!看好课本,为师只是稍稍鼻痒罢了。”
望着一双双关切的眼珠子,张显摆了摆手继续起了授课。
冬季没有太多的事,但他也闲不太住,索性结合现有纸张的质量开发出了雕版印刷制出了书本。
印刷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难点,他只是思索了一阵便自己动手了。
唯一麻烦的地方在于雕版上的字体要反过来,好在自己聪慧,先用正字印,再用正字印出的反字雕版省下了大把的时间。
如今桃源学童乃至扫盲兵卒都有了一本属于自己的课本。
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常读常新,好好爱护。
韩及不在,他留下的教材张显教起来没有那味,所以他索性也不怎么教文学,转而开始教起了数学。
如今在他的授业下,学堂孩童几乎都掌握了‘九九歌’(东汉九九乘法表)
背诵,默写,堂中百二十三人全数掌握。
今天他已经准备开始教授数学符号,只不过还没正式开课,就被一连串的喷嚏打断了。
正要再度开始,草堂外却又响起了几声禀报。
张显皱眉,不是我就打算教个数学符号的应用而已怎么这么多事!
放下书本,他叮嘱:“拿出韩先生的课本自行念诵,黄叙李真,管理好课堂。”
“是先生。”
走出草堂,却是夏侯兰亲至。
“怎的了?”
拉着兰弟走远了些他才问道。
夏侯兰拱手:“郭家僮仆来了趟,说是有显哥的东西到了。”
“东西?”
“官书!”
张显眼睛一亮,苦等一月半之久,这耗费了千万钱的官职终于是到了!
“在哪?请来正堂!”
“诺!”
夏侯兰转身离去,张显回了次草堂再度叮嘱后,也匆匆往正堂而去。
正堂。
张显端坐上首,被夏侯兰带进来的郭府僮仆躬敬的将一方木盒呈给了张显。
“一路辛苦,兰弟你替我招待一番,给这位兄弟去去寒气。”
拿到木盒张显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关心了一下送东西来的僮仆身体。
夏侯兰点头应是,然后又领着僮仆出去了。
无怪这番麻烦,僮仆交东西要亲自交到正主手上才行,若不然一旦有个闪失他也承担不起,这是送东西的规矩。
正堂无人,张显这才打开了木盒,里面方正的摆放着一迭布帛以及三方拇指大小的金属印章。
拿起印章一看底下无红还是新印,反字近来他也看的太多,所以都无需印出来他就认出了上面的字体。
这三方正是能够验明正身的身份印,至于县官印,那东西一般都是在县衙里躺着的。
知晓了印章,他又拿起布帛。
从上面一长串虚头巴脑的文本中确认了自己等人所属的官职。
一切都是跟买官时说的一致。
好宦官呐,拿了钱就真办事,比一帮子只拿钱不办事的文人强太多了。
官身已经就位,张显眉眼稍显放浪形骸,不过很快他又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公至他们已经在虑虒四十多天了,书信中也提及了所办之事顺利。”
他起身走至窗边,推开合著的窗门吸了口冰冷的空气。
“那就该出发了.”
当天,桃源一众开始整装,有了县令的身份,掌管五百兵卒实在太正常不过,况且自己还只打算带四百兵卒走,留下三百以守桃源。
所以无需遮遮掩掩,有啥好东西都能用上了!
用了两天时间,四百桃源众整装待发,每人身后都背着一个特质的双肩背包,其内装有他们的甲具。
全员都是八百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