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里同样回应了一句相同的语言。
韩及倒也不觉意外,并州胡汉相通频繁,汉娶胡,胡嫁汉也是寻常。
“可是阿母.家中哪有馀钱招待啊..”张辽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他也看出来了韩及等人没有恶意,但若是说要招待,他去哪找东西来招待。
“吾儿愚钝,若是善客,一碗温水便足以让人满足,若是恶客,即便吾儿有千金相待那也填不满沟壑咳咳,儿啊,为人处事你可得快快学会..咳咳了,阿娘感觉撑不了多久了”
“娘!”
屋内的声音更是虚弱了几分,张辽已经全然顾不得韩及等人了,扔掉斧子推门就跑了进去。
院落篱笆墙外,韩及黄忠两人相视一眼颇有些为难。
‘主公说是落寞果真就是落寞,这孤儿寡母的唉。’
来了张家,见到了张辽以后,韩及已经明白自己可能是想差了,这张辽与主公样貌无一点相似,屋内女子声音虽虚弱但也并不算年长,乃主公直系之人的可能性等同于无,但即便这样他也是不敢怠慢,虽不是直系,但若是旁系那也得考虑血亲关系。
他思虑了一下,手推开了院门。
“汉升与我进入,尔等在外等侯!”
“诺!”
“先生,药包。”
一桃源刀卒从随马鞍袋中取出一封韧皮方包来递上。
韩及接过道了声谢便与黄忠踏入了院中。
两人快走几步到了门前,拱手一礼口中说道:“不请自入,得罪了。”
说罢他们二人便闯入了屋内。
屋中陈设简朴,床榻上裹着几层皮革的妇人虚弱到了极点。
见二人直接闯入,床边张辽满心的怒火与委屈再也无法遏制,抄起床下一柄短刀便喊杀劈砍了过来!
“你们!都是你们!啊啊啊!”
“小子冷静点。”
面对直面而来的短刀,黄忠面不改色,脚步前踏一个侧身手掌便抓住了张辽的手腕。
一使劲,这小子的手便张开了,短刀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被黄忠擒住,张辽自是挣扎,但他哪是对手,终究还是被黄忠束缚了双手环在了胸前。
“嘿,公至你还别说,这小子虽然长得不象主公,但这身蛮力却是有些象了。”
韩及近前到床榻边,手里撕扯着药包听着黄忠的话无奈的撇头说道:“汉升休要无礼,是你我会错了主公之意罢了。”
“此二人与主公并无多少关系,莫要坏了夫人的名声。”
说完,手中的药包也打开了,他从中捏起一团干燥的小米团,看了看床边的药碗便将小米团放在了药碗里添了些一旁陶瓮中的清水。
待小米团化开,他扶起虚弱至极的妇人口中称道:“失礼了。”
便将碗中小米粥水喂给了妇人。
这小米团正是张显给一众外出虑虒的桃源众准备的特制生命回复粥。
只不过做了干燥化处理,回复效果减弱了一半,但即便是这样,饮下粥水的妇人脸色也在倾刻间好转。
待一碗冷粥全然下肚,妇人竟是面色红润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粥的用料珍贵,即便不看张显赋予的特殊功能,光是其中所添加的那人参须沫也足以吊住濒死之人的一口气。
而有了张显赋予的那特殊功能后,更是在倾刻间将一濒死之人给拉了回来,而且还在持续恢复着那本该枯竭的生命力。
“咳咳.多谢贵人出手”
张氏转醒,却察觉自己貌似被人揽在了怀里面色不由一紧,但后觉自身变化后,又忽然明白自己恐怕是被人救了。
一旁,搂着已经不再挣扎的张辽,黄忠嘿嘿一笑松开了手掌:“小子这下懂了吧,咱们是来救人的。”
张辽面色一红,口中支支吾吾,手脚忙乱不知道该往何处放置。
韩及将张氏放下,起身一礼:“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夫人莫怪。”
“贵人此言咳咳却是羞煞我与小儿了,失礼者..咳咳当是我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贵人海函。”张氏面色好转,但咳嗽却是依旧。
韩及转首看向黄忠:“汉升,我记着我等是带了伤寒药的?”
“自是有的!主公早就替我等准备好了。”黄忠哈哈一笑,往外招呼了一声,一名刀卒便拿着另一种颜色的药包走了进来。
张显给他们准备的东西堪称齐全,恢复药品每人三份,耐力,体力,生命力皆有。
常规药也是备足,常见风寒,刀创的药更是一人好几方。
这次派韩及等人外出,张显就觉得自己有种手中珍稀卡片下副本的感觉,如果可以他甚至还想远程操控,可惜不能所以只能从补给品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