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今夜尽兴!然明日晨练,切莫懈怠!”
引来一片哀叹。
“非是泼尔等冷水,只为清晖——再夺魁首!举杯!”
“是!”所有清晖派弟子都举起了酒杯,不能饮酒的弟子便以茶代酒,他们爆发出雷鸣般的声音。
“为了清晖派!”掌门喊道。
“为了清晖派!”三百弟子齐声喝彩的声音凝成实质化的音浪,在山谷间回荡,年轻的弟子们忍不住掐起扩音诀,将欢呼声推向高空,在触碰到防护结界时碎成星火。
几位长老相视而笑,乐声又起,几名擅长乐器的弟子各执古琴、玉箫,奏起一曲热闹的曲子。
洛桑予身旁的侧峰弟子友善举杯:“贵客,共饮一杯?”
洛桑予回以微笑,举杯道:“清晖气象,果然非凡!”这喧腾盛景,竟让他恍然忆起魔界少时的光景。
就在乐曲进行到高潮部分时,宴会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身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衣袍上还沾着几片树叶,显然是赶路匆忙所致。
“五师兄来了!”
“程小子又迟到,这下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了吧。”晏想想嬉笑道。
程不闻满身风尘仆仆,他面上虽沾了灰尘却英气勃勃,一双眼睛明亮如星,一边向掌门行礼告罪,一边目光扫过宴席,连忙找寻自己的师姐师哥们。他看见陈照雪一列人后眼神亮了亮,叫道:“师兄!师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他高兴地奔向他们,途中不免看到了洛桑予,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是你!”程不闻指着洛桑予,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戴面具戏耍我的混蛋!”
全场又安静了,掌门与长老们自然也听见了,但是小辈们的事情除非太过分,他们是不管的。洛桑予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那个满脸怒气的少年。
“……”报应,这都是报应。
“大师兄!你不知道,当初我把这人当兄弟,这人在神仙楼给我下药,害我在神仙楼昏迷了一天,差点错过武试!"程不闻气得满脸通红,“第二天还骗了我十两银子!”
“噗——”晏想想看见程不闻这幅模样,笑了出声。
“还不是你自己没有防备之心。”柏一白道,又转头对着陈照雪语气讽刺地说,“这就是你的贵客。”
洛桑予看着眼前这个气得跳脚的少年,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这一笑,如同往烈火上浇了一桶油,程不闻直接拿出长枪。
“我要跟你比试!”
早知道忍住不笑了。
“这位程小兄弟别激动,我不是给你留了银链作为回报吗?”
“呸!别废话了!”程不闻就要动手,只见一黑色身影一闪,擒住程不闻的长枪。
正是陈照雪,道:“那也别在宴会中比试,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