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没说......”
奥托讪笑了声,在嘴边做了个拉链合上的动作。
“......”
蜘蛛侠的头套早就在先前的战斗过程中遭受到了损坏,两只蜘蛛复眼还烂了一个。
诺曼盯着那只流露出来的褐色眼睛,说道:
“你是他儿子,对吗?”
康纳斯见状,迅速看向彼得,微微摇头,示意他最好别承认。
但蜘蛛侠没有理会,而是选择将面罩摘了下来。
那是一张过分年轻的脸蛋。
彼得点点头,“是的,但我对他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如果你想要知道什么,我一句也答不上来。”
“呵呵......”
诺曼听完,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象彼得说得是什么俏皮话一样。
接着,他猛的锤了一下轮椅扶手。
砰!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诺曼有些癫狂:“为什么你们这对父子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早该在很久以前就解决了这项疾病,而不是现在...哈哈,现在也解决不了。”
诺曼指了指彼得,怒道:“我在你父亲身上花了那么多金钱,那么多时间,甚至是一座地铁车厢我都给了!”
“结果呢!?”
“结果就是他认为这项实验是损害社会的,拍拍屁股跑了!所有成果,是所有成果,都被他给销毁了!!!”
“现在轮到他儿子带着这项成果来见我......”
诺曼低头傻笑,眼泪都流了出来,“还是改变不了死亡的事实。”
闻言,康纳斯出声安慰:
“目前这个问题只是暂时的而已,花点时间研究是可以解决的......”
“闭嘴科特!我也是一名科学家!我难道不知道这要花费很长时间吗?!”
诺曼狠狠的瞪了康纳斯一眼,他此刻的状态尤如火药桶,一点火儿就炸!
一气之下,他拔掉了自己身上的呼吸管。
这回乌鸦可啥都没干哦(奥兹戳手手)。
他很想站起身来,但长久坐在轮椅的身体不足以支撑这个想法。
诺曼连续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这间实验室。
在这儿堵得心慌,不止是摘掉了呼吸管的缘故,还有很多因素。
“让开,蜘蛛侠。”
诺曼看向面前的少年,说道:“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但现在......”
“你最好给我努力解决哈利即将迎来的疾病,蜘蛛侠。”
说到最后蜘蛛侠三个字,诺曼几乎是咬牙切齿,让人听得很不舒服。
“......”
彼得沉默,往旁边站了站,为他腾出了一条离开的道路。
诺曼自己操从着轮椅离开了。
留在实验室的几人互相看了眼,都没有人愿意上前阻止。
等到诺曼离开后,
“所以......我们接下来干嘛?开始工作吗?”
“不,奥托,我想和这孩子聊聊。”
“没问题。”
奥托点点头,视线忽然和蜘蛛侠肩膀上的乌鸦对上。
聪明的大脑告诉他,这种通人性的鸟类最好不要以寻常的宠物鸟去对待。
更何况它还是只乌鸦。
“我办公室还有些没吃完的薯条,吃吗?”
“嘎?!”
奥兹果断跳到自己同姓的表亲身上,接着和彼得拜拜挥手。
彼得对此有些无奈,挥了几根手指。
等到两个名字都带O的人和鸟都离开了实验室后。
彼得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事实上。”
康纳斯倚靠在工作台上,单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全部都是实话,包括那节地铁车厢。”
彼得再次沉默,过了几息,苦笑摇摇头:“这可真是个惊喜。”
“过来,孩子。”
康纳斯面带微笑,朝彼得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过来些。
彼得照做。
康纳斯揽住彼得的肩膀,语重心长:“过去的事都让他过去,不必纠结于此,你父亲是个善良的人,你的本叔也是。”
“但善良的人往往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他们都死了......”
“不,博士。”
彼得忽然抬起头,打断了康纳斯接下来的话语,眼神坚毅的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