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居民注意到了陈安,他们都是脸色苍白,眼睛急忙朝正在遭受折磨的龙虾看去,假装没有发现陈安。
敛息术加压低脚步,陈安来到龙虾妈妈的身后,并没有龙虾妈妈发现。
陈安答应过龙虾,要善待他的妈妈与妹妹,这点儿他还记得。
所以,尽管龙虾妈妈是筑基境,陈安也没有折磨龙虾妈妈的打算。
他只是从背后捅穿龙虾妈妈的胸膛,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捏碎了她的心脏。
“妈妈…”身旁,龙溪目睹了这一幕。
她看着眸中光芒迅速黯淡的妈妈,尖叫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堵住了。
陈安手塞进了龙溪嘴里,他抓住了龙溪的舌头。
在对方惊恐绝望的注视下,陈安胳膊没停,继续往里深入。
他的手穿过口腔,深入喉咙,在进入胸膛,触摸到心脏。
手感温热,还在跳动。
陈安手微微用力,龙溪的心脏就碎了。
像是一颗被捏爆的西红柿,鲜红的果肉顺着陈安的指缝钻了出来。
陈安将手拔了出来,龙溪的尸体就无力的摔倒在地。
她双眼圆瞪,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
陈安将母女的尸体吸成干尸,手一挥,两具尸体就消失不见。
身旁的几个居民被吓得身体颤抖,但还是故作淡定的盯着十字架上的龙虾。
他们谁都不敢回头,生怕和陈安对视。
“啊!”“呃啊!”听着十字架上不断传来的惨叫声,陈安周身的那些居民都是内心发寒,有些凄凉。
龙虾答应了这个恶魔的要求,但这个恶魔却残忍地杀死了他的妈妈与妹妹。
他们呢?
他们会不会也被杀掉。
他们满心恐惧,却不得不配合著陈安继续演戏,一个是现在死,一个是之后有机会活下来。
还没到大会堂外边,李绵绵就听到了里面不停传来的惨叫声。
待李绵绵小心翼翼的从大会堂侧边的树林探出脑袋,入目的一切让她心脏骤停。
一个男人此时被十字架捆绑着,他的双手被强制性撑开反绑,他充满血污的两只脚悬空吊著。
男人无论是身形还是露出的脸庞,都与陈安几乎一样。
“别墨叽啊,继续剪他手指头!”
“李浩,我操你奶奶的,哈哈哈,这就是你所作所为要遭受到的报应!”
“毛哲,你他妈下手能不能快点,磨磨唧唧的干嘛,咋的,你心疼李浩那个畜生了?”
几乎不用想,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就是自己哥哥。
是那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爱她的哥哥。
李绵绵看着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布满各式各样恐怖伤口的“陈安”,她内心痛到无法呼吸,豆大的泪珠不停从脸颊滚落。
往日那么温柔,那么骄傲的哥哥,竟然受到这般折磨。
手指被剪刀一根接着一根剪断,肚子,大腿,被刀划出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血肉外翻的血口。
甚至胸膛,还被烙上了一个鲜红醒目的【罪人】二字。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李绵绵就从侧边的树林冲了出去。
她的脚刚踩在大会堂外面空地的石砖上,就被发现了。
“咦,是那个灾星?”
“哈哈哈哈,这个灾星竟然自己送上门,赶紧给她抓起来。”
几乎是在李绵绵被发现的同时,十几个身穿白色警服的警员就将李绵绵围住了。
李绵绵像是意识不到他们实力悬殊般,直直冲了上去。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一个面容粗犷的警员一脚踹倒。
“呦,灾星拯救你那畜生哥哥来了?”
“哈哈哈,灾星,你是不是疯了,就你这小身板还能撞开我们?”
“怨鬼四层,上来送死吗?”
警员们哈哈大笑,嘲讽著跪趴在地上的李绵绵。
“求…求求您们了,能不能放过我哥哥。”
李绵绵瘦弱的身躯瑟瑟发抖,她哭着哀求道。
“想啥呢?”下一秒,一只脚踹在她脸上,她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不到一秒,她又从地上爬了起来,她抱着一个警员的大腿,哭喊道:“真的,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哥哥吧。”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李绵绵摇头,声音颤抖:“是我…是我身上的灾气影响了我哥哥,是我让我哥哥杀人的,是我的问题,你们杀我,放过我哥哥好不好。”
“操你妈的,给老子裤子都搞湿了。”李绵绵再次被踹倒在地,刚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