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则是好奇地看着唐见月和阮念念几人。
他好奇他们几个的关系,同样的,于庭他们也好奇唐奕为什么要管唐见月叫妹妹。
然而作为整个事件主角的唐见月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打了个哈欠,抓着阮念念的手道:“走了走了,大晚上的困死了,你把我们送回去。”
阮念念点头之余还扯着手腕上的红线问唐见月,“那个,这个是什么东西,你可以帮我解了吗?”
此时的阮念念还没有像槐心婆婆那样经历过大风大浪,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要和唐见月扯上任何的关系。
要阮念念来说,唐见月才是校园诡异。
“不可以哦。”唐见月拒绝了,“我是不会放开我的所有物的。”
阮念念神情一僵,同时大惊失色的还有吴启。
他那么大个女朋友什么时候变成唐见月的所有物了。
唐见月若有所思,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拿着一段新的红线默默走到周隐的身边,然后把红线系在了他的手上。
唐见月道:“身为一个合格的打工人,需要老板随叫随到!”
周隐默不作声地盯着自己手腕上的红线。
红线在系上之后便隐去了,也只有在唐见月叫他的时候,红线才会出现强行把周隐传送到唐见月的身边。
唐见月数着自己手腕上缠绕的红线,兴高采烈地拍手说:“我有一个小目标,我要把我的公司做大做强!”
周隐顿时来了兴趣,“对,老板说的对,一定要做大做强,让更多的人投入你的麾下。”
封凌云翻了一个白眼,周隐这是典型的因为自己受了苦,所以也迫不及待地要让唐见月把别人也拉下水。
主打的就是,凭什么这个世界上只能有我一个人受苦,我要整个世界陪着我受苦。
唐见月又重新回到了阮念念的身边,对她道:“那么现在,作为交通工具的你该送我回寝室了。”
众所周知,在京师的校园中,有许多种通行方式,校园里面禁止飞行,但是有摆渡车和传送法阵。
不过这些出行方式都被唐见月pass掉了,她有了阮念念这个器灵之一,那还不是校园之内任她遨游。
阮念念嘴巴一扁,很是委屈,泪水还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诚如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打工人一样,即使再不情愿,仍旧要向生活低头。
于是阮念念一边在心里抱怨著,一边还要任劳任怨地把唐见月他们送回去,这就是身为一个打工人的悲哀。
送走唐见月以后。
阮念念、吴启和于庭,他们三个人站在一处荒废的天台上。
于庭语重心长地说:“念念啊,曾经的你可是一言不合就说自己有抑郁症,或者是想方设法地道德绑架别人,现在的你怎么这么听话?”
阮念念唏嘘不已,“老师啊,你都说了是道德绑架,那么我请问,你觉得唐见月像是个有道德的人吗?”
于庭顿时就把嘴巴闭上了。
其实唐见月有没有道德他不知道,但是他深深地明白永远不要和发疯的人讲道理,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她在下一秒会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发疯人士专治公主病。
第二天一早。
唐见月几人走出寝室大楼。
其他的同学要么费尽心思挤上摆渡车,要不凭借著自己那强大的智商去解传送阵里的八卦算术。
“这位同学,马上就要上课了,你们都不走吗?”
有京师的人围观著唐见月她们几个。
她们实在是太显眼了,站在路中间,既不上摆渡车,也不靠自己的双腿赶路,更没有选择传送阵。
她们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急。”唐见月淡然道:“我在等我的交通工具。”
其余人的眼神有些奇怪,京师之中,有天赋异禀的天之骄子,也有达官显贵的后代子弟。
一些大小姐大少爷们仗着自己的身世背景,企图在京师校园里玩玛丽苏装b那一套。
可惜的是,他们最后都无一例外的失败了。
因为除了老老实实遵守京师的规则以外,他们别无他法。
以前有人仗着自己有飞舟,企图用来赶路,可惜的是,京师禁空的限制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所以他们并不认为唐见月能拿出什么厉害的交通工具。
有个女孩子好心提醒著唐见月,“那个你们作为交换生刚来这里,有些事情可能不太清楚,在校园里,任何跑车是不能入内的,传送符和飞行符都是被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