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唐见月说了什么,白乐棠已经听不见了,因为她面前的几个人已经消失得彻彻底底,就连法阵的痕迹也找不到分毫。
白乐棠捡起地上的令牌,用衣袖擦了擦。
唐见月走前把令牌丢给她无非是希望她能有所倚仗。
两枚令牌在手,黑白两道足以令她横著走。
白乐棠把擦干净的令牌收回纳戒,怔怔地望着之前他们消失的地方出神。
“五百年吗?”白乐棠摸著胸口流动的不朽之力,“好像也不是不能等。”
这个时候白乐棠又在庆幸,还好自己有了邪神的这部分力量,总归是能活着到五百年后了。
在白乐棠转身即将离开大殿之时,钉在水晶棺上的神临动了动,它从棺材上离开,在大殿内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飞。
神临抖了抖剑身,雕像上掉落一个剑鞘,神临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自己新任主人的气息,只好自动回到了剑鞘中,而后安稳地落到了地上躺好。
白乐棠走近,捡起神临,用了几分力气却依旧未能把神临拔出。
“封剑了啊。”白乐棠喃喃自语。
也是,像神临这样的仙剑都是认主的,除主人以外或者是没有主人的命令,是没人能拔出来的。
白乐棠将神临别在腰间,手上拿着玉笛信步出了大殿。
等她御剑飞出了深渊,才发现深渊上乌泱泱地站了一大堆异教徒。
他们是之前察觉到深渊有异,这才急忙赶来。
如今看到白乐棠从深渊底下出来,便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你是谁?”领头的一个巫师戒备地看着白乐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