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眼看着唐见月走进去,叹口气,对林诚道:“真不知道你哪找来的丫头,这性子还真是倔。”
林诚也苦恼地摇了摇头,“很多时候我都很难能跟得上她的脑回路。”
大厅内的布置就像是一个室内体育馆,场地中央是一块很大的空地,最边上是一排排的观众席。
唯一和普通操场不一样的是,这里面的观众席很高,能让上面的人轻而易举地看到场地中间发生的一切。
丽姐和林诚还有几位工作人员上了观众席,唐见月等一众参与考核的人则是被带到了候考席。
在唐见月坐在板凳上的时候,有一位工作人员开始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张表。
表格最上方的一排大字是:生死协议书。
本人承诺自愿参与修罗组考核,服从考核中的一切安排,在考核中出现的意外将由本人自己承担,绝不向任何人索赔,考核之中生死不论…
工作人员等他们看完以后才继续说道:“如果你们看完了那就签字吧,等签完了字便可以开始考核了。”
几乎大半的人在看到生死协议书的时候都有所犹豫。
每一次修罗组的考核都是不一样的,谁也不知道这次在考核中将会面对什么。
在死亡面前,犹豫和害怕是大多数人类的正常反应。
除了唐见月。
唐见月不假思索地在协议书上按下了手印。
她身旁的一个青年男子问她:“喂,小丫头你看清楚啊,这可是生死协议书啊,这上面可是霸王条款,要是运气不好死了的话连一分钱都索赔不到。”
“所以呢?”唐见月语气淡漠,不是很理解他们为什么要犹豫,“在来之前不是就知道死亡率在百分之五十之上吗?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吗?”
“话是这么说但”那名男子默默低下了头。
场上的气氛有些严肃,他们都不敢去看自己身旁的人,更不敢去扫视每个人的脸。
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死亡率,就意味着他们中将会有一半以上的人再也走不出这个大厅。
唐见月利索地把协议书交给了工作人员。
动作之快连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劝道:“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唐见月摇头。
其余参加考核的人震惊地盯着唐见月,很想问她:喂,到底是什么能让你这么淡定地面对生死问题啊。
唐见月似乎知道他们的疑惑,在心中暗道:你们不懂,我有挂,我那便宜师父曾经在我眉间留下了一道真气可在绝境中护我一次。
众人面面相觑,本来他们还在犹豫的,但转念一想一个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小的女孩子都不怕,他们还犹豫什么的。
于是不约而同地一咬牙,大喊一声,“好,我干了!”然后在纸上按上自己的手印。
唐见月的心理活动还在继续,她想说:我有挂,所以可以浪,最重要的是能够浪而不死,但在无挂的情况下,不建议这做,还是得好好想想。毕竟死了连一分钱都拿不到这协议可真抠门。
后来某一天唐见月在丽姐面前质疑这个霸王条款。
丽姐也很无奈地道:“丫头,你知道吗?每一项看似不合理的规定背后都有一定发生过一件离谱的事。”
“哦?说来听听?”
丽姐道:“很久以前,修罗组还是会发点抚恤金安抚一下民众情绪的,但就有一个奇葩,他不想活了,但也不想平平淡淡的死去,于是他来参加修罗组的考核了。
他在考核中完全是放弃抵抗,以自杀来获得了一笔高昂的赔偿,这笔钱最后也到了他家人的手上。
自从这个奇葩开了先河后,便总有一些不想活的人来参加考核,以此拿到一笔丰厚的钱财。”
当然,无论生死协议书如何写,最终的解释权都归修罗组所有。
工作人员收齐了表格后,严肃地审视着他们每一个人,“那么考核正式开始,欢迎来到修罗组六号考核场地———斗兽场。”
当他宣布完毕后,拿出来了一个盒子,“你们每个人上来抽签决定你们的考试顺序。”
唐见月伸手进去随便抽了张纸条,摊开一看:二号。
行吧,二号就二号,早考完早了事。
她旁边的一个人打开纸条后哭丧著脸,心如死灰。
唐见月瞥了眼他的纸条,上面写着:一号。
真倒霉。
唐见月同情地看了他一眼,现在这种神神秘秘的情况,谁都不知道考核的内容是什么,这就导致排在前面的人会很吃亏。
相当于前面的几个人都是试水的炮灰。
曾经也有人向修罗组提出不满和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