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流氓软件万岁！弹窗广告天下第一！”苏壮激动得热泪盈眶，这就是地球科技的结晶啊！在恶心人这方面，地球人称第二，宇宙里没人敢称第一！
“系统错误……算力被大量无效信息占用……核心逻辑出现拥堵……”天空中的机械脸开始疯狂闪烁，原本威严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启动底层格式化……强行重启……”
“想重启？没门！”
苏壮知道，这流氓软件只能拖延一点时间，一旦系统反应过来，进行全局格式化，他还是死路一条。他必须趁着系统现在被弹窗广告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找到真正的控制中枢，篡改底层逻辑！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天空中那张巨大机械脸的后方。那里，有一根粗壮无比的数据光柱直通天际，那是维持整个元宇宙运转的算力主干道，控制台一定就在那里！
可是，那根光柱悬在半空中，距离地面至少有几万米高。在这个无法飞行、甚至连跳跃高度都被限制的赛博世界里，怎么上去？
苏壮的目光扫过了周围那些同样被弹窗广告惊呆了的暴徒们，又看了看他们手里拿着的、以及堆积在广场上如山一般高的“赛博板砖”——那是他们这段时间用血汗凝聚出来的一张张房贷合同和还款记录。
一个极其疯狂、缺德，却又唯一可行的计划，在苏壮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各位业主！”
苏壮突然跳到了一块巨大的虚拟石头上，拿起一个不知道从哪顺来的赛博扩音器，冲着那三千万暴徒大吼一声。
这一嗓子，直接穿透了那些嘈杂的弹窗广告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我知道你们恨我！我知道你们想把我剥皮抽筋！但是，现在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你们面前！”
苏壮指着天空中那张正在和流氓软件死磕、无暇顾及下方的机械脸，声嘶力竭地喊道：“那个破系统正在卡BUG！它的防御机制现在处于瘫痪状态！只要我们能上到天上那个控制台，我苏壮向全宇宙发誓，我当场给你们修改底层代码！”
底下鸦雀无声，所有暴徒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真的假的？你这黑心商人能有这么好心？”刀疤哥警惕地握紧了手里的铲子。
“我发誓！我不仅取消你们所有的公摊面积！我还给你们办‘首套房免息贷款’！我甚至可以把你们的还款期限从八万年缩短到八十年！”苏壮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只要你们帮我上去，我让你们在这个元宇宙里顿顿吃香的喝辣的，给你们建赛博高尔夫球场！建赛博洗浴中心！”
“那……那你怎么上去？这天上又没梯子。”那个六臂虫族咽了口唾沫，显然是被“免息”两个字打动了。
苏壮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奸诈的弧度，他指着暴徒们脚下那些堆积如山的赛博板砖。
“谁说没有梯子？你们手里的房贷合同，就是最好的梯子！”
“现在，听我指挥！把你们所有人打工赚来的、写满了你们血汗和怨念的赛博板砖，全都给我叠起来！给我往天上搭！用你们的房贷，搭出一条通天大道来！”
暴徒们全愣住了。
用房贷合同搭楼梯？去捅穿系统？
这种事情，在这个绝对理性的机械逻辑世界里，简直就是异端中的异端！
但是，看着苏壮那信誓旦旦的表情，再看看天空中那个每天抽打他们、逼他们还钱的冷酷系统脸，暴徒们的眼睛里，逐渐燃起了一团名为“造反”的疯狂火焰。
“干了！反正横竖都是打一辈子工，不如拼一把！”刀疤哥怒吼一声，第一个把自己手里那块重达几百斤的赛博板砖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为了免息！”
“为了取消公摊！”
“为了赛博洗浴中心！给我搭！”
轰——！
三千万暴徒彻底疯狂了。他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干劲，甚至比系统拿鞭子抽他们的时候还要卖力一万倍。无数块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赛博板砖被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堆砌在一起。
一块、十块、一万块、一百万块……
在三千万人的恐怖基数下，一座由纯粹的“债务”构成的巴别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快！再快点！系统快缓过来了！”苏壮踩在这座“房贷天梯”上，像只猴子一样飞速往上爬。
他的脚下，是无数暴徒用肩膀扛着、用手举着、一层层往上递砖的壮观景象。
“我的天，这块砖是谁的？利息居然高达百分之两百？你这是借了高利贷买厕所吗？！”苏壮一边爬，一边还不忘吐槽脚下踩着的砖块上显示的信息。
“别废话！那是老子的砖！赶紧往上爬！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