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

    巴图沉默了。虽然他由几千万个破产者的残骸组成，脑子里充满了暴戾和饥饿，但作为债务人，他对“富贵”这两个字有着刻在基因里的贪婪。

    “给你三分钟。如果你的废话不能让我满意，我会从你的脚趾头开始，一点一点把你嚼碎。”巴图冷冷地说道，庞大的身躯缓缓往后退了一点。

    “三分钟足够了。”

    苏壮心中狂喜，表面上却稳如老狗。他转身对着王刚踹了一脚：“大个子，别发呆了！赶紧运用你的超级大脑，给我写一份白皮书！”

    “白皮书？什么白皮书？”王刚推了推眼镜。

    “废话！当然是ICO的白皮书！发币！发股票！我们要在这个监狱里搞一个交易市场！”

    苏壮语速极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老洪！你别哭了！赶紧发挥你的要饭特长，给我去拉客！去告诉这里所有的怪物，就说巴图大爷要成立一家名叫‘黑狱血肉’的股份制公司，现在开启首轮天使投资！只要把他们身上的资产抵押过来，就能换取公司的原始股！”

    洪九公擦了一把眼泪，看着自己光鲜亮丽的阿玛尼西装，欲哭无泪：“苏老板，我可是个乞丐啊！你让我穿着阿玛尼去拉投资？这不符合我的人设啊！人家一看我穿得这么好，谁还可怜我给我钱啊？”

    “谁特么让你去卖惨了！我让你去炫富！”苏壮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现在是高端理财顾问！你告诉他们，你以前穷得只能穿破麻袋，就是因为买了巴图大爷的原始股，一夜暴富穿上了阿玛尼！用你的暴富神话去刺激他们！”

    洪九公愣住了，随即一拍大腿：“妙啊！用贪婪打败理智！苏老板，你这招‘杀猪盘’的套路我熟，以前我们丐帮骗施舍的时候，也经常找个托儿装大款！”

    安排完手下，苏壮转头看向肉山巴图，开始了他精彩绝伦的PPT演讲（虽然没有PPT，全靠一张嘴）。

    “巴图老板，你的劣势是，你要挨个去收账，效率太低，而且容易遭到反抗。现在，我们将你的‘收保护费’业务，进行‘资产证券化’！”

    “我们将你这座肉山的总体量，折算成一千万股‘巴图币’。你只要拿出一小部分虚拟的份额，在监狱里公开发行。那些整天提心吊胆怕被你吃掉的囚犯，只要花钱买你的‘巴图币’，不仅可以免收保护费，还能享受你收账带来的分红！”

    巴图身上的一张巨大嘴巴动了动：“什么意思？我收来的肉，还要分给他们？”

    “分个屁！”苏壮冷笑一声，“那叫账面浮盈！只要‘巴图币’的价格一直在涨，他们就会以为自己赚了，绝对舍不得把币换回真肉！这就叫‘流动性锁定’！”

    “而你，巴图老板，作为最大的庄家，你不需要出一分钱。你只需要把那些虚拟的数字卖给他们，就能空手套白狼，换来堆积如山的真肉和法宝！等他们的资产全部流入你的口袋，我们直接在最高点砸盘，给他们来个‘断崖式暴跌’，把他们的币变成一堆废纸！”

    苏壮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韭菜被连根拔起的壮丽画面。

    “到那个时候，他们不仅倾家荡产，而且为了活命，还得继续给你打工还债！这，就叫金融降维打击！”

    肉山巴图彻底听傻了。

    几千万个残骸拼凑成的脑容量，疯狂运转，试图理解这种名为“割韭菜”的黑暗魔法。

    足足过了五分钟，巴图身上所有的眼睛同时亮起了刺眼的红光，那是极度贪婪的光芒。

    “天才……简直是魔鬼一样的天才！”巴图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吼，“打打杀杀太低级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地吃人！”

    他看向苏壮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块肥肉，而是看着一棵能摇出金币的发财树。

    “你需要什么？只要能搞成这个什么‘股票市场’，这个街区的破烂你随便用！”

    “很简单，我们需要一个交易大厅，一套显示大盘的屏幕，以及……第一笔用来做市的启动资金。”苏壮搓了搓手指。

    “大个子，屏幕和交易系统能搞定吗？”苏壮转头问王刚。

    王刚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串代码：“这个监狱的地下埋着废弃的暗物质通讯线缆，我刚才已经破解了十八层黑狱的局部局域网。给我一堆破铜烂铁，我能用量子纠缠原理搓出一台高频交易服务器。最多半个小时。”

    “漂亮！”苏壮打了个响指，然后看向巴图，“巴图老板，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你的抵押物了。我们要发行‘巴图币’，你总得拿点真东西出来背书吧？”

    巴图犹豫了一下，随后发出一声狠厉的咆哮。他猛地挥动触手，竟然硬生生地从自己那座肉山上，扯下了一大块重达数吨的、散发着浓郁生命能量的精肉！

    “砰！”

    那块巨大的血肉砸在苏壮面前，散发着诱人的红光。在这个食物极度匮乏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