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
……
与此同时。
黑铁监狱,地下四层。
这里没有阳光,只有永远滴水的墙壁和那些用这种不知名黑金属铸造的牢笼。空气中弥漫着霉变和血腥的味道。
在一个被重重魔法符文封印的独立牢房里。
一个瘦得皮包骨头、全身几乎都被改造成了生锈机械零件的人形生物,正被吊在半空中。
他的半个脑袋都是透明的玻璃罩,里面本该是脑浆的地方,此刻却泡着一块仍在跳动的……生物芯片。
几个穿着刑讯官服饰的天空人正不耐烦地摆弄着各种刑具。
“说!那个‘密码’到底是什么?”
“主塔的反应堆这几天一直不稳定!只有你知道怎么稳住那个上古引擎!”
“那个‘喜羊羊’到底是什么咒语?!”
被吊着的人并没有回答。
他那只剩下的一只电子义眼里,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那个从他喉咙深处的发声单元里传出的声音,依然在顽固地、机械地、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疯狂,哼唱着那首曲子:
“在……什么……时……间……都爱……开心……”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