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沿,冰冷的身体被这越来越盛的暖意包裹着,冻僵的血液仿佛开始重新流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军大衣,布料摩擦着皮肤,还残留着他炽热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松木和汗水的味道。
男人直起身,走到矮柜旁,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个粗陶碗和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颜色深褐的老姜。
他走到桌前,用小刀利索地将姜切成薄片,又抓起几片丢进碗里。拿起靠在墙边的暖水瓶,拔掉软木塞,滚烫的开水冒着白汽注入碗中。
一股辛辣、浓郁的姜味瞬间在温暖的小屋里弥漫开来。
他端着那碗热气腾腾、颜色深浓的姜汤,走到炕边,递给安宁:“趁热喝,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