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紫苏!"她转身喝道,"准备马车,多铺几层软褥!"
午时,兵部衙门。
兵部尚书赵怀安看着联袂而来的七公主与宁塘风,山羊须抖了抖:"殿下,宁大人,这不合规矩..."
"赵大人。"安宁将密信拍在案上,"三皇子通敌卖国,证据确凿。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下令加强雁门关守备。"
"这..."赵怀安额头沁出冷汗,"没有陛下手谕,下官不敢..."
"要手谕?"安宁冷笑,突然从宁塘风腰间抽出尚方剑,"认识这个吗?"
剑身出鞘三寸,寒光映出赵怀安惨白的脸。尚方剑乃御赐之物,宁塘风祖父当年持此剑可先斩后奏。
"下官...下官这就去办..."
待赵怀安连滚带爬地出去,宁塘风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椅上。安宁扶住他时摸到满手湿热,才发觉他后背伤口全裂开了。
"你不要命了?"她声音发颤。
宁塘风苍白的唇扯出个笑:"殿下...棋局未完...臣怎敢..."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九响连鸣,是边关急报!
安宁推开窗,看到传令兵纵马驰过长街,嘶声喊着:
"雁门关告急!突厥十万大军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