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我只铁骑横扫,一切不服,踏平便是。
队伍终于望见了梁山。
八百里水泊,烟波浩渺,远远望去,水天一色,望不到边际。
湖面上几只渔船正撒网捕鱼,船影点点,象是画上去的。
孟康勒住马,望着眼前这一片浩瀚的湖水,眼睛都直了。
他在饮马川待了那么多年,见过的最大的水面不过是条河,哪里见过这等阵势?
他深吸了一口气,由衷地叹道:“哥哥,好大的湖!如此地形,比饮马川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是啊,哥哥,这就是梁山吗?”时迁也凑了过来,伸着脖子张望,脸上全是兴奋。
他在蓟州地面上东躲西藏,见过的最大的水不过是护城河,哪里见过八百里水泊?
那湖水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一眼望不到头,让人心旷神怡。
石秀站在湖边,望着眼前的浩荡湖泊,整个人慢慢变得平静下来。
从蓟州到青州,从青州到济州,一路风尘仆仆,一路提心吊胆,如今终于到了。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安身之地啊。
张山同样心情舒畅,深深地吸了一口湖面上吹来的风,那风带着水汽和鱼腥味,是他熟悉的味道。
他张开双臂,大声道:“是啊,这就是梁山!终于到家了,诸位兄弟!”
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武松和石勇身上,略一沉吟,说道:“二郎,这一路押送马匹,不方便路过清河县。明日我亲自陪你去清河县,看看令兄。”
说完,又扭头看向石勇:“石勇兄弟,宋江就在郓城县内,你是先随我上山,还是我派人领你直接去找宋江?”
张山准备再给石勇一次机会,毕竟跟他学了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