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眉低眼,嘴里念念有词,一副诚恳的做派。
外面,禁军四处查看,几个禁军贴身守卫。
大多数禁军对此事已经轻车熟路,知道来一次,道观就会给一次钱。
装模作样来一遭,既办了差,还得了实惠。
这才是跟着领导干私活,应有的待遇。
只有陆谦,第一次来,看的比较认真,没有多少经验。
沿着围墙四处查看,甚至真的登到高处,抬眼看四周防护。
“陆谦,行了,不要如此认真了,最后一个点,马上就结束了。”其中一个禁军说道。
他们都是三人一个小组。
陆谦执意查看,搞得他们很难受。
“是啊,年年都来几次,没有问题的。”另外一个也顺口说道。
陆谦充耳不闻,他想当官,想当大官。
他知道,高俅来提前查看,就是形式,就是走过场。
可他,更知道。
高俅也知道这些。
那么,他陆谦,只要扎扎实实走形式,走过场,就能赢得高太尉的另眼相看。
至于,其他禁军,他也不会过多解释。
愚蠢的人,不配当官!
毕竟,官位太少,竞争对手太多啊。
陆谦来到岳庙最高点的时候,下意识的观察四周,
突然,陆谦眨了眨眼,神色变得有些不对。
忍不住用手揉揉眼睛,随着对面来人的动作,看的越发清淅起来。
“敌袭,敌袭!”
陆谦一声大吼,吼完,没有尤豫,直接奔下楼来,朝高俅所在位置而去。
至于,抵挡来袭之人。
陆谦是不会干的。
他就是要在高俅身边,护住高俅,就是一大功。
其他两位禁军听到陆谦的吼声,连忙顺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个铁打巨汉,身穿步人甲,手提禅杖,正快速的朝自己等人冲来。
吓得纷纷色变,怪不得陆谦跑了。
他们没有重武器,如何能抵挡得住身穿步人甲的士兵,并且看着来人,身材魁悟,手提重兵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下楼,而是高声喊道:“来人啊,来人啊,有敌人,在大殿正前方。”
话音刚落,就听到嗖嗖两声。
一人正中面门,直接倒地。
一人擦着边,钉在墙上。
吓得那人亡魂大冒,再也不敢露头。
原来这两箭,一个是林冲所射,正中面门。
一个是张山所射,差了那么一丝。
“三弟,你自己小心,我去了。”林冲解决了楼上的人,没有尤豫,跟着鲁智深的步伐,快速冲了过去。
鲁智深挥舞着禅杖,看着面前聚集的禁军,没有丝毫慌张,全是兴奋:“都给洒家散开,爷爷今日只杀高俅!”
挡在前面的禁军,被鲁智深一禅杖一个,全都劈倒在地,七窍流血。
“哈哈,痛快,痛快!”
鲁智深状若猛虎,虎入羊群,杀得禁军四散而逃。
“去请城门防守,让他们带钝器来,快,快。”禁军有见识的知道,看他们这些人,基本上没有办法应对。
“去找绳索,快去找绳索。”有人喊道。
一时间乱作一团。
就在这时,林冲从后面杀到,手持一杆长枪,红缨随风飘扬。
脚步不停,大声喝道:“我乃林冲,被高俅陷害,今日只杀高俅,敢阻拦者,杀无赦!”
众人见到林冲,如何不认识。
又如何不知道高俅及高衙内和林冲之间的仇怨。
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上还是不该上了。
“愣着做什么?上啊,杀了林冲,高太尉自有赏赐。”就在这时,高俅府上的老都管从后面站了出来,大声吼道。
禁军本来还有些尤豫,见到老都管在一旁,不敢不动。
不然,万一时候算帐,他们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二弟,别和他们纠缠。”鲁智深脚步不停,挥舞着禅杖,迎着众人的刀枪,朝里突围。
林冲不敢尤豫,紧紧跟在鲁智深后面,长枪不断突刺。
每次刺出,就有一人捂着喉咙倒地。
眨眼间,两人已经看到了大殿,看到了惊慌失措,被众人围在中间高俅。
身后躺倒一片。
“林冲,莫非你要造反?”高俅被众人围在中间,强装镇定。
这岳庙太小,只有前面一条道路。
还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