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进白虎节堂这等军事重地,然后直接栽赃陷害你,无论扣你一个擅闯军事重地,还是说你意图不轨,谋杀上官,你都跑不脱!”张山没想到他们居然不用比刀这一招,而是直接泼脏水了。
林冲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起来,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不是没朝这方面考虑,只是内心一直不愿承认罢了,被张山点破,那里还能无动于衷。
“这锉鸟,洒家去杀了他!”鲁智深久在军中,自然是知晓这招阴损之处的。
张山连忙拉住鲁智深:“大哥,这高俅肯定有防备,府里不知道埋了多少人,你没看他都不敢见林教头。”
林冲这下是真的慌了,仍然不敢置信的说道:“他就非要置我于死地吗?我都准备去延安府了。”
“去延安府好,哪里是老种经略相公的地盘,高俅手伸不过去。”鲁智深直接说道,对林冲这一招还是满认可的。
只有张山在那里摇头:“怎么去?”
“准备调过去。”林冲直接说道。
张山听完,长叹一口气,眼睛盯着林冲的眼睛,缓缓说道:“林大哥,高俅不会让你走的,甚至你你自己跑了,他都会通辑你!”
林冲现在对张山的话,已经不再有怀疑。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都对,如何让他还怀疑。
“林大哥,你眼下只有一条路可走?”张山低声说道。
林冲同样凑近了,低声问道:“贤弟请讲!”
鲁智深硕大的脑袋,也凑近了过来。
“和王进教头一样,跑,连夜跑,隐姓埋名,静待时机。”张山缓缓说道,这也是他能想到最安稳的方法。
林冲有些不甘心,他一辈子遵纪守法,兢兢业业,什么错都没犯。
好好的上着班,自己妻子就被调戏了。
然后自己还要被整,自己还要跑路!
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贤弟,真的没办法了吗?”
林冲仍旧不甘心,甚至内心有些怀疑张山是否夸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