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姜柠死了,你......”
“死的那个,是姜梓才对。”姜柠清冷绝艳的脸上浮出一抹笑。
她看着乐平公主大惊失色的样子,咧咧嘴,“容奕杀了姜梓,杀了姜楠,一把火把姜家烧得精光,只为让我进宫。”
一步,两步,三步......乐平公主不断的往后退,十分狼狈。
“我记得小时候,姜楠总是把自己的松子糖分给你,也不知道他死后,你有没有为他伤心过。”
姜柠就这样看着乐平公主,一字一句的提及往事。
“原来如此,”乐平公主仿佛失了魂,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原来是容奕杀了他。”
“我就说,权势滔天的姜家怎么会说起火就起火。”
伤心?何止是伤心啊,消息传到雎园的时候,她夜夜捂著锦被痛哭。
她不敢哭出声,因为姑祖母不喜欢姜家人。
可她如何能不哭,那个灿若骄阳的少年,居然在一场大火里化做了灰烬。
“原来是这样......”
乐平公主不断地重复著这句话,眼泪像断了线一般的淋漓而下。
“以后你就待在这佛堂吧,看在你还能为姜楠留泪的份上,我不杀你。”
姜柠转身,冷声说道,“芬儿已经死了,日后只要你安分守己,自然相安无事。”
“你也不用指望容月卿会想起你,我认识他,比你早很久很久。”
“我会把你身边的人都换成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的残缺之人,这样你就不会再犯口舌之错了。”
她的话好似利剑,戳中了乐平公主的胸口,她有些狰狞的看着姜柠步履平缓的走了出去。
“你居然没杀她。”佛堂外,洛河双手环胸,饶有趣味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姜柠。
姜柠没有停留,径直往陵寝的方向走去,“走吧,随我再去开一次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