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姜柠有些意外,唇角末端挂著一丝笑意。
她云淡风轻的样子让流云很不安,“娘娘不去看看么?”
浮玉挡在姜柠前面,呵斥道,“娘娘行事岂是你能过问的,还不快下去。”
流云心里一个激灵,起身垂着手退下了。
“娘娘?”浮玉心里也有些焦急,“我们要去看看么?”
“去。”姜柠长眉细挑,“让流云陪着我去,你现在就出宫,去找小舅母。”
浮玉见姜柠的脸上挂著盈盈浅笑,知道一切都在自家姑娘的掌控之中,长舒一口气,放下心来。
龙泉宫如临大敌般,直到姜柠到来,周文德才像看到了救星一样的迎上去。
“......近些日子就有些不舒畅,可太医署总是查不出原因,陛下总觉得是上次的毒没有清干净,宫里已经派人去找幽州了,另一路人马也去找阿筱姑娘了。”
周文德不复往日的淡定,急得什么都往外说。
“太医令呢?”姜柠走进龙泉宫,“让他来和本宫说。”
早有小太监领着太医令等著姜柠了。
“陛下到底怎么回事?”姜柠冷冽中夹杂着一丝不耐烦。
太医令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是余毒未清,雪蒿之毒,依旧残留在陛下的身体中。”
“胡言乱语!”姜柠指着他骂道,“当时阿筱姑娘远赴幽州为陛下取来解药,经你们太医署诊治,陛下已无大碍,如今又说还是雪蒿之毒。”
“本宫看你们一个个是无能至极,诊断不出陛下的病因,这才推卸责任!”
面对姜柠的怒火,太医令哪里招架得住,只得瑟瑟发抖说道,“容臣再替陛下细细诊断。”
“还不快去,若再说是雪蒿之毒,本宫先摘了你的脑袋!”
太医令屁滚尿流的下去后,姜柠又冷声对着周文德骂道,“陛下糊涂你也糊涂,如今整个朔朝谁最想害陛下你可有查过?你一样是没用的,去把季阳给本宫叫来!”
周文德被姜柠骂昏了头,谁想害陛下?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