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说话,姜柠坐在桌前,直视著前方,而容奕不知何时背过身去不看姜柠。
“阿奕......”
“朕已经想起来了,你又何必继续装作这假惺惺的样子来骗朕!”
“哎,”姜柠似无奈叹气,“我......何曾又假惺惺过。”
“还说没有!”
容奕猛的转身,言语激烈,眼眶微红,咬著牙居高临下看着她。
“你肚子里的,是朕的孩子么?”
“你每一次叫着朕的名字,心里想的到底是谁?”
“还有你在偏殿祭拜的,你敢说是你父亲?”
容奕几乎是暴跳如雷,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感觉下一秒就要把姜柠生吞活剥了。
姜柠眯着眼睛,有些费力的站起来。
“我祭拜的不是我父亲,又能是谁?”
容奕猛的拽住她的手,拖着她就往偏殿走去。
姜柠痛得直呼出声,“放开我!”
可容奕却没有慢下来,手上的力道越发收紧。
宫人们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偏殿的门被踹开,容奕突然用力,把姜柠甩到那蒙着红布的牌位前。
姜柠一手捂著肚子,满头大汗的强撑放牌位的桌子站起来。
容奕见她神色痛苦,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太过粗暴。
可一想起她背着自己干的事情,又觉得怒火中烧。
“你敢当着朕的面揭开看看么?”
姜柠微微沉吟,便已经明白,怕是有人去告状了, 这偏殿的钥匙从来都在自己的手里,是谁偷偷的跟过来看到了。
“是谁去你面前乱嚼舌根的。”
姜柠冷著脸,声音带了几分冰冷。
“这宫里果真是人人都恨不得我死,当年你杀了容屿的时候,为何不直接杀了我,也好过今日不知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往我身上泼脏水。”
说着她竟然落下泪来。
听他提起容屿,容奕瞳孔猛缩,再看她原本红润的脸颊无半分血色,更是郁结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