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昏迷了多久?”
喝完了水,容奕的神色也恢复如常。
姜柠十分自然的扶着他又躺下,“大约有二十多天了,你中了毒。”
容奕眉头拧紧,匕首有毒他早就知道了,许烟渝说过,提前吃了解药,最多一天便会醒来。
这雪蒿之毒,是她母亲提炼的,解药也是她母亲配制的。
许烟浔不会骗他,他答应过,醒来之后会饶她一命,让她隐姓埋名回到家乡。
“许烟渝如何了?”容奕冷不丁的问一句。
姜柠也没有隐瞒,“我做主把她送去了廷尉司,重刑之下,不过两日便招供了。”
“廷尉司见她都说了,也没有再上刑,只是把她关押起来,等着你醒了再发落。”
容奕心中转了一圈,又问了一句。
“许家呢?”
姜柠同样直白说,“许丞相畏罪自尽,许家的家眷,舅舅派人看着,一并等你发落。”
她也同样在观察容奕的神色。
姜柠始终不信凭著许烟渝真的能伤到他。
见容奕不说话,以为他又累了,试探问道,“阿奕,你要不要再睡一会?”
容奕的有些乱,便顺水推舟点头,“好,朕再睡会,到了晚膳的时候,你记得叫朕起来,朕许久没有和你一起用晚膳了。”
他的眼神装作不经意扫过姜柠的肚子,最后轻轻合上了眼。
姜柠替他掖掖被角,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浮玉,给舅舅传话,派人盯着廷尉司。”
她有预感,容奕一定会和许烟渝再见面,这也是她这些日子特意吩咐要保住许烟渝性命的原因
“还有,告诉舅舅,陛下已经醒了,这段时间该收集到为定南王翻案的证据也差不多了,人都撤回来,动作太大,容易出事。”
浮玉一一记下。
姜柠回想起方才容奕的神色,不由的蹙眉。
她总觉得容奕已经恢复了记忆。
可他若是真的恢复了记忆,为何对着她还和之前一样,没有丝毫的动怒,甚至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让他情绪变化。
她想起阿筱给她的解药,微微抿嘴,是时候送阿筱出宫避避风头了。
起码不能让她在容奕面前说错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