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熊熊烈火,他眼眸轻动。
他钱旭没有家人,没有亲族,什么都不怕。
一开始说出这个主意,也不过是想煽动这些人自相残杀。
人性本贪,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不过,能与当朝太后死在一起,他们也不吃亏,朝廷分不出太后的骨灰,只能一并供入宗庙,也是这些人前世修来的福气。
接着满眼荒凉的离去。
待消息传入京城,已是两天后,举朝震惊。
容奕本在凤栖殿陪着姜柠读书。
就看见周文德几个趔趄的跑了进来,简单几句话,容奕起身就有些站不稳。
姜柠先是震惊,又掩面流了几滴泪。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林稚呢?派去的都是他的人,怎么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姜柠一边哭,一边不动声色的给林稚上眼药。
“去,让林稚到龙泉宫等著朕,还有张若柏。”
容奕眼中浮出嗜血的幽光。
他这些年和许太后关系僵硬了些,可也没想到堂堂当朝太后竟然被人残忍的虐杀在宫外。
“阿奕,你快去吧,要好好的查清到底是谁这般大胆,我也去侧殿,给太后诵经。”
姜柠一边拭泪,一边体贴的安慰容奕。
等容奕走后,姜柠立马露出释然的笑容。
死了就好,害得自己提心吊胆了这些日子。
没想到如此的顺利。
“浮玉,守着这里,任何人不许来侧殿,本宫要去为太后诵经。”
“是。”
姜柠的声音很大,让站在凤栖殿的宫人都听到了。
随后才转身进了侧殿。
昏暗的侧殿,挂满了往生经幡,充斥着浓浓的香火气息。
正中的墙边,放著一张长桌案,上面立著一个用红布蒙起来的牌位。
姜柠上前,伸手揭开红布,正是容屿的牌位。
她点起三炷香,轻轻插入香炉。
“阿屿,那个一直折磨你的女人,我替你杀了她。”
说完伏案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