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原本的意思是,若二位誓死不愿回京,再打这两封信给你们。”
姜柠自嘲:“结果我们根本没有扛到让你用上这杀手锏的时候,是么?”
她一把夺过两封信,头也不回的进了府。
烛火跳动,落了一地昏黄。
信封被拆开,姜柠坐在书案前怔愣了许久,才慢慢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落下泪。
“阿屿,他说,我娘是被我父亲害死的,他还说,这个秘密,许多人知道,只有我和王家人不知道。”
而一边看完信的容屿,也似乎受惊了,儒雅清和的脸上出现了碎痕。
“陛下说,当年的定南王确实是被冤枉的,先帝连同几位重臣诬陷,他死后,定南王的势力便被瓜分了。”
言语所指,姜太尉便是其中之一。
姜柠阵阵发寒,“阿屿,他是离间我们的感情,我父亲他......”
后面的话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飞云军旧部,一部分归了姜太尉,一部分归了王将军,总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傻瓜,”容屿恢复了神色,“总算是这样,那也与你无关,我又岂会因为他们的行为,迁怒到你身上。”
姜柠眼中氲氤了水汽,比起这两封信的内容,她最心惊的是容奕每一步都算计着她,就这样一下一下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哪怕三道圣旨没有用,最后这两封信也会让他们回京。
他算得那样的清楚明白,让姜柠后背发冷。
容屿抱住她瘫软的身子,恍惚间,姜柠的唇已经压了过来,她冷得几乎僵硬,唯有靠近容屿,才有些许温暖。
一如那年他出现在那条巷子口,救了她的命,灼烧了她的整个世界。
衣衫褪去,肌肤相贴,烛火不知何时熄灭,摇曳的帷帐,一场绮丽欢梦,只洒下一地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