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是件坏事,陛下和姜大少爷都是性情中人,也没准二人不打不相识,君臣之间能创建起非比寻常的情谊,那也是一段佳话。”
这话说出来,靳公公自己是不信的,许太后就更不信了,就皇帝那个性子......
“启禀太后,宣妃娘娘跪在了慈宁宫外。”
一个宫女进来禀告。
许太后不屑的冷讽:“一个贱婢,也配你叫一句娘娘?”
宫女吓得低头不敢说话。
许太后冷哼一声:“让她和往常一样,跪满两个时辰就回去吧。”
“母后这是何意?故意和朕过不去么?她做错了什么,值得母后这般羞辱么?”
容奕突然踏进慈宁宫,手中还牵着咬唇轻泣的闻惜弱。
“皇帝,你这样闯哀家的宫殿,成何体统?”许太后吓了一跳,怒目而斥。
容奕丝毫不让,“朕是皇帝,是朔朝之主,这皇宫都是朕的,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你--”许太后气的直往后仰。
一旁的靳公公忙扶住她,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自己变成透明的。
可还是没有逃过容奕的眼睛:“你怎么还在慈宁宫?朕不是给母后换了新人伺候么?”
靳公公吓的匍匐在地,心生绝望。
果不其然,下一秒容奕就喊道:“羽林军何在?把这个贱奴直接拖下去打死!”
“你敢--”许太后厉声制止。
不知为何,容奕的脑海里闪过姜柠曾经说的那句“后宫你母后说了算”。
他的心猛然一疼,眼神剧变,语气越发坚定:“朕再说一遍,拖出去,打死!”
羽林军几个人进来,全程低头屏气,任由靳公公如何挣扎呼喊,最后还是死在了慈宁宫外的宫道上。
太阳照在那染血的宫道上,慈宁宫的宫女太监直打冷颤,而容奕却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阿柠,我一定会把前朝后宫通通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到时候你一定要回来,陪在我身边,与我共享这大好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