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挑眉:“你父亲没有派人护送你?”
姜柠轻笑:“想杀我和王爷的人很多,父亲派的人里,有没有别人的卧底还不一定呢。”
“我不参与朝堂之事。”
“不算朝堂之事,”姜柠盯着她手上的酒壶,又从浮玉手中接过一坛酒:“醉月楼的桃花醉,千金难求。”
“这些年,你可是让我给你带了许多好酒,这一趟,算是付酒钱。”
洛河没忍住笑了出来,“你与你娘真是一点都不像。”
姜柠眼神一暗:“所以她死了,而我想活得久一点。”
洛河接下了酒,朗声问道:“何时出发。”
“三日后。”
“三日后辰时(7-9点),我在城外五里的位置等你。”
姜柠露出一笑:“多谢。”
回到宸安王府时,天色已黑。
姜柠被浮玉扶著下了马车,就看到容屿提着一盏灯静静地等到门口。
清风微起,他身上的青衫随之而扬,夜色笼罩中,姜柠看得有些不太真切。
她的心一缩,不知为何白天和容奕纠缠的画面在脑海中翻腾,有种难言的愧疚感。
姜柠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清醒,然后疾步上前,握著容屿的手,见还算温热,才放下心来。
“夜深露重,王爷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烛火闪烁,更映得容屿瞳若点漆,他露出温和的笑意:
“我怕你看不清回家的路。”
姜柠心里一暖,是啊,她已经成亲了,如今是容屿的妻,她曾那么期盼的能嫁给他,如今愿望已成。
“只要有王爷在,阿柠无论去了哪里,都会找到回家的路。”
两人十指紧扣,并肩走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