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提及这个事情。
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躲著姜楠和正院,愧疚又心虚。
原来许氏从来没有和姜楠说过当年事情的真相。
“我启蒙认字的时候,姐姐还送了我名师的字帖,上好的文房四宝,今日姐姐出嫁,我这个做弟弟的,若不能背你出门,那真的是有些说不过去。”
姜楠有些低落的挠了挠头发。
姜柠眼里酸涩,姜维之和许氏这两个人,怎么生出了姜楠这么个傻儿子。
“好。”
吉时一到,浮玉给姜柠盖上盖头,喜娘在一旁引着她出门,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这权倾朝野的姜家真奇怪,女儿出嫁,父亲母亲都不在场。
姜楠稳稳的背着姜柠,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
“姐姐莫恼,父亲一早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能靠近,想来生了很大的气。”
“娘亲说姐姐定然不愿意看到她,她就不来碍眼了,她在姐姐的嫁妆里添了一些,希望姐姐不要嫌弃。”
“姐姐今日出嫁,不日就要离京了,可姜家永远是姐姐的家,有什么委屈,姐姐莫要自己吞。”
本以为自己是铁石心肠的姜柠,终究是落下一滴泪。
姜家门口,容屿一身喜服,往日苍白的脸庞今日确是神采奕奕。
见姜楠背着姜柠出来,他眼神温柔得滴水,亲自接过姜柠抱着她上了花轿。
“起轿!”
司礼官一声令起,鞭炮轰鸣,礼乐齐响。
花轿所到之处,皆有铜钱撒下。
百姓边争拥著捡钱,边声声高呼“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在街边一处酒楼里,容奕轻轻挥着折扇,神色怅然问著身后的人:“季阳,你说他们真的会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么?”
季阳手持长剑安静的守在容奕的身后,不敢接话。
容奕有些恶毒的喃喃自语:“皇叔那破败的身体,只怕洞房都难吧。”
说完这话,他再抬眼看着热闹非凡的迎亲队伍,眼中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他比容屿先看到姜柠穿着嫁衣的模样,他比容屿先亲到姜柠柔软的红唇。
容奕有些气鼓鼓的安慰自己。
日后,他一定会让姜柠为他再穿嫁衣,完完全全的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