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容奕如同鬼魅一般的坐在姜柠的床前。
他一只手狠狠掐著姜柠的脖子,一只手握著姜柠纤细柔软的腰肢。
“放开我,”姜柠在床榻上被惊醒,感觉快喘不过气来。
她心惊容奕是怎么闯进来的,又害怕容奕真的掐死自己。
“浮玉......”姜柠挥着手呼救,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小得外间的人根本听不见。
姜柠费劲的挣扎,身上本就单薄的寝衣便滑落肩头。
少女独有的体香萦绕在容奕的鼻尖,让他原本烦闷的心更加躁动。
他放在腰上的那只手不自觉的上移,想撕开少女微微敞开的寝衣,一探里头的春意盎然。
姜柠只觉得那只手滚烫的吓人,她想尖叫,想喊人,却被男人湿热的双唇狠狠堵住了嘴。
“朕问过宫里的女官,如何得到一个女人的心。”
“她说,得到了身子,心也就跑不了了。”
“阿柠,你都不知道朕有多喜欢你......”
随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散落,姜柠内心绝望无比。
明明容奕在她耳边的低喃是一片爱意,可落在姜柠的耳朵里却似恶魔的诅咒。
轰隆!
雷声响起,闪电划破黑夜。
姜柠猛的从床上坐起,下意识的查看身上的寝衣。
完好无损!
是梦!
那样的梦!
姜柠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让她有些黏腻的大脑清醒了一下。
她咬著嘴唇发抖,双手捂著烫得吓人的脸颊,又羞又恼。
姜柠,你怎么能做这般难以启齿的梦!
一宿雷电伴随着倾盆大雨,第二天却是雨过天晴,空气格外的清甜。
“姑娘,宸安王府来下聘了。”
浮玉轻手轻脚的进来,掀开帘子却发现姜柠坐在床上发呆。
即使是伴着姜柠长大,浮玉也忍不住赞叹自家姑娘好颜色。
这样慵懒的模样,让人多看一眼都会丢了魂。
“姑娘昨晚可是没睡好?眼睛有些肿了。”
浮玉不敢再多看,拿了衣裳伺候姜柠起床。
又吩咐小丫鬟拿了膏药来,待净脸后细细在眼底抹上。
“下聘是谁来的?”
姜柠无精打采的用手支撑著下巴。
浮玉嘴角忍不住上扬:“宸安王亲自来了。”
姜柠一下就坐直了,嗔怪看着浮玉:“坏丫头,还不快给我梳妆。”
亲王下聘,本应是宗室和礼部前来,今日容礼亲自前来,说明他对这婚事十分看重。
姜柠高兴得很。
姜府前厅,下人皆退去。
姜太尉脸色不虞的看着眼前病弱的白衣少年。
“王爷若怜惜阿柠,就应该主动去拒了这门婚事。”
如此不客气的语气,半分没有让容礼气恼。
容屿有些苍白的脸上微不可见的有一丝笑意:
“太尉这般说,想来阿柠铁了心要嫁我,你这个做父亲的也束手无策。”
姜太尉难掩怒意,口气却轻蔑:“将死之人,也配心生妄想!”
“父亲!请慎言!”
容屿转头,只见姜柠提着裙子站在门口。
大约是前来是有些急切,额头上微微冒汗,娇艳的双唇也伴着呼吸一张一合。
容屿的心突然就像喝了甘泉一样清甜。
姜太尉说的没错,将死之人本不该心生妄想,可他却仿佛中了蛊般的想任性一次,想拥姜柠入怀。
“阿柠,我来娶你了。”
他的话却引来姜太尉的大怒:“宸安王,别逼老夫。”
姜柠立马站到容屿前面,用自己娇小的身躯挡住了姜太尉恨不得生吞了容屿的目光。
她强压着心中的愤慨,一字一顿:
“这婚事是我求来的,心生妄想的是我,从来都不是王爷。”
姜太尉抬手就要打姜柠,可看到那双毫不示弱的眼睛,他怎么都下不去手。
“你娘若看到你这样,她该多难过?”
“我娘早死了,”姜柠灿然一笑,眼泪却溢了出来:“父亲忘了么,我娘死了不到一年,姜梓和姜楠就出生了。”
容屿看着泪如雨下的姜柠,眼中闪过破碎的疼痛,一把将姜柠护在身后,双手握拳说:
“姜太尉,你何苦这般揭她的痛处。”
“我若不拦着她,难道眼睁睁看着我的女儿丧夫守寡么?”姜太尉怒不可遏,“宸安王,你于心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