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行事…”
赤色鱼尾扬起,一尾巴将鲲舒扇到了海里:“与吾何干,难不成吾还要听小小鲲族派遣。”
其余鲲族全都趴伏在地,承受着深海女王的怒火。
天空中十几只鹏倒是不受影响,将玄珠围了起来:“玄珠陛下,我族族长好言邀约,还请您不要太过分了。”
玄珠冷冷一笑,加大了压力:“我倒是没看出来你族有半点好言,只有胁迫,我若不去,尔等能如何。”
地上的鲲接二连三的变回原形,无力的趴在地上哀嚎。
天上的鹏突然急冲发起攻击。
玄珠早有预料,冷笑一声勾起嘴角,手中王冠旋转变大,将天空中排列有序的一只只鹏悉数撞了下来:“鲲舒,这就是你族的诚意,费了不少心思训练吧,还真当我一如从前,无力对抗吗?”
鲲舒正拧着衣服,目瞪口呆的看着擅自攻击的一群鹏,湿哒哒的快步跑到玄珠面前,半跪在地上,额头汗珠混着水珠不停滑落,她垂下头颅连连告罪,无奈的全盘托出。
“我族推演出您是鲲族的生门,但那时您…专横霸道,穿梭在各个星球间收复海族,放任碧海星内务繁乱,各族争权,您又突然消失,人鱼族各自为政,哪怕后来出了一个青珩王子,也无实权,鲲族不敢赌上全族命运,只能等您归来再做商议。”
鲲舒说着说着哭了起来:“老族长费尽心思说服了其余支脉,却还是抵不住有人对外勾结,他…给老族长下了毒,现如今鲲族乱成一团,我亲自挑了人护在老族长身边,才来找您,陛下啊,救救老族长,救救鲲族吧。”
玄珠静默在原地:“你知道说谎的代价,对吗?”
鲲舒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点头:“鲲舒对海皇发誓,对苍天发誓,若有半句虚言,无地可容。”
玄珠叹口气,尾巴抬起轻轻触碰鲲舒的额心:“怎么就会乱成这样,鲲宿算计我的时候不挺游刃有余。”
鲲舒闭上眼睛,不敢动一下,生怕这位玄珠陛下控不好力道给自己再来一下。
赤色波纹散开,玄珠闭上眼睛,穿过鲲舒一层层记忆,看到了云台上卧着一只垂垂老矣的大鲲:“怎么严重成这样。”
玄珠收回尾巴,将王冠挥出,直朝裂缝而去,没有不长眼的鹏敢阻拦,纷纷缩紧了自己的翅膀和羽毛。
“还愣着做什么,你们海之天恨不得设下万八千个迷阵,生怕让人找到,还不带路。”玄珠没好气的说完,转身走向时淮之三人:“不得不去一趟鲲族领地了,那里有点邪乎,你们只记住一点,不论如何都不能与我分开。”
被迫吃了一堆瓜的三人愣愣点头,还在努力处理着信息。
时淮之拉住玄珠:“你有没有把握,若是没有,就不要去,一个种族的兴衰繁衍自有规律,强行插手对你有没有影响。”
鲲舒刚变回原形,收好小船,开开心心的等着玄珠,冷不丁的对上时淮之冷漠的眼神,说的话自然而然全场都听得一清二楚。
鲲族有些无语,人类他们也不太敢惹的,只敢从各种角度看着玄珠如何回答。
玄珠叹口气,摇了摇头:“都是债,海皇之令让我收服海族,要么归顺,要么灭族,现下就看鲲族怎么选了。”
鲲舒摆了摆尾巴:“陛下明鉴!我们这一支向来是同意归顺的!”
玄珠走在最前面,拍了拍鲲舒的大脑袋,一跃而起坐在她的背上,时淮之一步一步爬上来,坐在玄珠身边,青珩抱着林栖跳了上去,坐在两人身后。
其余的皆都变成鲲形,等候在一旁,庞大的队伍朝着缝隙游去,所有的鲲出来后,鹏如释重负的松开了爪子,跟在队伍后面疯狂的甩了甩又麻又僵的爪子。
四人坐在鲲背上惊讶的看向四周,全都是各种星河轨道,他们之前所在的岛屿如同一个个奶白色气泡停驻在轨道与轨道之间。
这些气泡的大小、形状、颜色全都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