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得到维克托的指令,侍卫立马领命而去。
而维克托则一路走到车头的位置,通过窗户望去,只见前方的铁轨扭曲变形,枕木被炸得粉碎。
几百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农民举着标语,情绪激动地喊着口号。
人群前面,站着几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猎枪,眼神极为凶狠的盯着火车。
看不明白,维克托实在看不明白,这群人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他的出行路线确实没有太过保密,但他们这么做不知道是在找死嘛。
“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说要见您,殿下。他们说省议会不管他们的死活,中央政府也不管,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引起您的注意。
他们要求您下令,禁止所有移民进入巴伊亚省,并且把移民已经买下的土地全部没收,分给本地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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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笑了,这群农民好好的办法不找,第一回上来就用这种暴力方式进行拦截,还用要求的口吻跟他说话。
这是真拿自己当什么好好先生了,被气笑了维克托也是忍不住吐槽。
“用炸毁铁路的方式请愿?我看他们是被人当枪使了。”
这话维克托说的还真有一点依据,他转头对跟着他来到车头的卡瓦莱指了指人群的方向。
“你看人群后面那几个骑马的人,穿的衣服比其他人好得多,手里还拿着左轮手枪。
一看这帮人才是真正的主谋,估计是本地的中小庄园主。那些农民,不过是被他们煽动起来的炮灰。”
在维克托分析,也不急于对这些“叛军”下手的时候,这批乞丐叛军的人群中,却是响起了一声枪响。
随即而来便是一颗子弹呼啸着飞过车头,打在旁边的一个电线杆上。
对面还敢射击?!
这是火车上所有人内心的想法,没有人能觉得这群乞丐军队,会敢对他们下手。要知道维克托身处的火车上,可是有着足足126名巴西精锐士兵的。
已经拥有资格,有属于自己的一支礼仪宫殿卫队的维克托,随身携带的军事力量,压根不是这几百农民部队能危及到的。
在第一声枪响后,在维克托方面还在懵逼的时候,乞丐叛军迅速骚动起来,没有停止,反倒是更多的枪声响起,子弹里啪啦地打在火车车厢上。
“还击,给我压制他们的火力。”
这下真要重拳出击了,卫队队长直接厉声喊道,没有继续等待,卫队士兵直接举枪,通过维克托火车专列专门设计的射击孔进行还击。
清脆的步枪声响起,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对面射了半天,连玻璃都没打碎,而维克托的卫队一出手。
对面的人群中就立马见效的传来几声惨叫,这种场景把农民们吓得是纷纷趴在地上,压根就不敢抬头。
那些带头的中小庄园主见势不妙,调转马头就想跑。
“不要追。”
虽然打算重拳出击,但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维克托,伸手拦住了准备冲出去的卫兵0
“我们的人少,不能贸然行动。先守住火车,等援军到了再说。”
中小庄园主有马,可以骑着跑,而农民们可什么都没有,他们想跑,卫队士兵分分钟就可以开始收割盛宴。
显然农民里面也有有脑子的人,他们清楚这一点,所以只是趴在地上,确保卫队士兵射不到他们后,便吓得一动不敢动。
而火车上,维克托也没有让卫队士兵下火车去冒险,对面毕竟有枪,乱拳还打死老师傅呢,谁知道对面乱战中能不能射杀掉几个卫队士兵。
维克托身边的卫队士兵,实战性比礼仪性要强,但其出身也基本都是庄园主家庭出身。
这要是折几个进去,那即使把叛军给剿灭了,维克托也觉得这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因此,在双方各有想法的情况下,就这么僵持了三个多小时。直到远处传来了马蹄声,维克托便清楚,萨尔瓦多驻军的骑兵营终于是赶到了。
看到飘扬着帝国国旗的骑兵队,对面的叛军人群是崩溃了,农民们扔下农具,四散奔逃。
一些没有马,被忽悠来带头的小庄园主,也来不及逃跑,被巴西骑兵们一一抓获。
中午十二点半,维克托的专列在骑兵的护送下,驶入萨尔瓦多火车站。和累西腓火车站的热闹繁华不同,萨尔瓦多的火车站显得格外冷清。
站台上只有寥寥几个省议会的官员,还有一队荷枪实弹的警察。
“欢迎您,皇储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