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帐篷里,靠着肤色优势,溜出来的黑人队伍最前方。
桑托斯起身,早有商量过自己动作蕴含的意味,不知道桑托斯具体动作,但能知晓前方有人站起来的黑奴们纷纷起身。
一个个拿起身边准备的工具,锄头、镰刀、木棍这类农具,此刻被黑奴们握在手里,充当着杀死人的武器,黑奴队伍脚步放慢的朝着营地中央的士兵营房走去。
可能是血脉里面,他们非洲祖先捕猎的基因传承作崇。明明是第一次行动,这些黑人却做的相当好,一个比一个脚步轻盈。
脚步轻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惊醒任何一个睡熟的士兵。
成功靠近营地后,第一个被桑托斯盯上的,是一个靠在栅栏上偷懒睡觉的士兵。
这个士兵睡得很香,嘴角还流着口水,手里的步枪随意地放在一边,一点防备没有。
桑托斯悄悄走到他的身边,手中紧紧握着一根粗壮的木棍,没有丝毫尤豫,猛地朝士兵脑袋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闷响,在睡梦的士兵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抽搐两下就没了呼吸。
巴西人被杀就会死,见到这个场景的黑人们,眼神里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
行动开始后,按照桑托斯安排的,黑人们分成几组,分别朝着不同的士兵营房走去,推开营房的门,一个个麻利的解决着睡熟的士兵。
被惊醒的士兵,一睁眼就看到黑奴在自己身前,想要大喊呼救,想要拿起步枪反抗,却被等侯在一旁的黑奴们一拥而上,用锄头、镰刀狠狠砸击,连发出完整呼救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了血泊中。
和丰塞卡喝完酒的沙维什,继续自己的巡逻任务,他带着两个士兵在营地里面巡查。
喝了不少酒的他,脚步有些跟跄,眼神漂移涣散。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微弱的闷响,吸引了沙维什的注意。
“什么声音?哪个混小子在偷懒闹事?”
话刚说完,沙维什就看到一群黑奴拿着工具,象疯狗一样朝着他们冲过来。见此情景,沙维什脸色大变,酒意都醒了大半,连忙举起步枪,大声嘶吼起来。
“黑奴暴动了!快开枪,快开枪。”
两个士兵被眼前的景象吓住,听到沙维什的命令后,连忙反应过来举起步枪,朝冲过来的黑奴们开枪。
枪声在寂静的夜晚炸响,打破了营地的宁静。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黑奴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红泥土。
可几个黑奴的死亡,没有让其馀的黑奴们退缩,已经冲入营地,杀疯了的黑奴们反而更加疯狂地朝沙维什等人冲去,嘴里不断叽叽喳喳的喊叫着非洲部落的战歌。
“中尉!黑奴暴动了,快出来,救命啊。”
黑人的疯狂让沙维什感到恐惧,而在营房里睡觉的丰塞卡,听到刺耳的枪声和沙维什的呼喊声后,就已经被惊醒了。
来不及多想,丰塞卡连忙起床,拿起身边的步枪,一把推开营房的门冲了出去。
映入丰塞卡眼帘的,是一片混乱的营地,四周火光闪铄,枪声、呐喊声、惨叫声.......诸多声音交织在一起。重生成蛇:我进化成顶流
黑奴们拿着工具,不要命的朝士兵们发起冲击,分散开来的士兵们开枪抵抗,但黑奴们的人数太多,而且个个都红了眼。
没有集结在一起的士兵们渐渐抵挡不住了,士兵在换弹的功夫被抓住,就会被无数落下的锄头硬生生打死。
随着士兵的损耗,队伍的反抗力量也在变小。
没有下达任何指令,这种乱战的时候,自己下达指令也是白扯。
丰塞卡直接举起步枪,瞄准视线里冲在最前面的黑奴果断开枪。丰塞卡的枪法很准,每开一枪,就有一个黑奴中弹倒地。
可是黑奴们是源源不断地冲过来,仿佛杀之不尽一样。
在混乱中,一直有关注的桑托斯成功看到了现身的丰塞卡,推开身边的黑奴,桑托斯朝着丰塞卡冲了过去。
没有正面发起冲击的桑托斯,很聪明的绕了一个大圈,从丰塞卡背后动手,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镰刀,这是他在营地里找到的。
桑托斯举起镰刀,朝着丰塞卡的脑袋狠狠砍下,察觉到身后动静的丰塞卡心中一紧,连忙转身举起步枪,想要挡住桑托斯的攻击。
可本就天赋异禀,又有专业训练加持的桑托斯,挥刀的速度太快了,丰塞卡根本来不及反应,镰刀已经划过一个弧线,狠狠地砍在丰塞卡的肩膀上。
“啊!”
剧烈的疼痛感,让丰塞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肩膀上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