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米雷斯的补充是一次性的,而奴隶的失去是永久性的,庄园的收益注定不会象以前那样暴利。
庄园收益不再暴利,又有了利益更大的航海业、铁路业等行业,土地改革就变得有所可能。
只要土地改革落地,有充足的地保底,维克托就不用担心美国因为距离欧洲更近、条件更好而移民始终压巴西一头了。
这些后续连锁反应,大部分大臣应该想不到,在维克托之前的君王,可没有那么拐弯抹角的。
部分能联想到一二的卡瓦略等高学识大臣,又因为自己本身就是铁路等行业的最大受益者之一,而选择闭口不言。
这个事宜被政府提上日程,开始系统化运转后,维克托就又重新消停下来,潜心在宫内学习起各项课业,仅是会出席一些会议,开始恢复到聆听姿态,而不是主动参与到议论当中。
对于殿下的反常举动,诸位大臣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随着维克托这种姿态的持续,群臣们才逐渐恢复过来,不再每说一句都要去扫一眼维克托的态度。
上半年在大臣间异常活跃的皇储,在下半年仿佛隐身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