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西的新首相选举投票,在55年的10月份才举行,然后政府开始交接事务,卡瓦略把权力移交给新政府。
而新首相真正上任,则要到56年的1月1日,总的来说在维克托监国时期,他应当是不可能和下一任首相政府能打上什么交道了。
对帝国陆军的改革,注定不可能在55年进行。这届政府临近换届,维克托不可能去触碰他们脆弱的神经。
像军饷克扣、贪腐这些现象,维克托就很怀疑目前在任的战争大臣托斯塔有参与其中。在临换届,对这种行为进行彻查,难免不会让他们产生过激反应。
受限于自己的年龄和仅为监国的身份,维克托只得把这些现象记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等待自己父亲回来,交由自己玩忽职守的父亲去处理。
虽然大的日积月累积攒下来的弊病无法革除,但对一些小的不会引起巨大反应的弊病,维克托倒是有资格也有能力进行修缮修缮。
“我们应该收回地方银行滥发货币的权力,由巴西银行统一发行货币,打击市面上的劣币。”
这不是小的弊病,但在反对声音上却很小,因为在眼下的巴西,由于货币混乱,商人、庄园主们其实都深受其害。
整顿币值相当于给这帮人变相发钱,为他们服务。各个省议会为自己权力考虑,而死死攥在手里的铸币权,随着市场混乱,各省的当权者大庄园主们都已经有够后悔的了。
现在把市面上的零散省政府货币统一,改为米雷斯与雷斯,真正受惠的就是这帮大资本、大寡头。
“对各地下城区民众颁布工作,让他们修建一些连接种植园与码头之间的道路、木桥,政府与当地庄园主进行拨款。”
变相以工代赈,这样操作能一定程度减少社会的混乱,庄园主也会乐意看到政府出一部分资金,帮助他们修建对外出口贸易的道路。
“要求各省、各市上报的公文,必须使用统一格式,要求地方各省汇报治安、税务等制度时间不得拖延,拖延的省份会通报批评。”
维克托第三个颁布的政策,在众大臣眼里,是一种不堪受扰的行为。因为各省汇报时间相差差距很大,大到最早一份和最晚一份报告可以相差近2个月时间。
这个时间都快够巴西到葡萄牙一个来回了,而且这些递交上来的省政府资料,各有各的特色,各有各的风格。
因此,在众大臣眼里,维克托是烦不胜烦才会提出这个政策。
由于只是对省政府的文书格式、汇报事务进行统一要求,各个大臣没有表露出什么意见,地方省份同样没有意见。
谁都没感觉维克托这么下达指令有什么不对,只有维克托清楚自己这么做的意义。
看似没有剥夺地方权力,但这种规范化,本身就是中央对地方的一种自上而下的影响,算是间接提升了中央对地方的控制。
“出口方面,我们进一步优化税务流程,加强对走私货品的监察。”
前面是为加强中央集权、稳定地方,那现在就是在创收了。查贪腐、打土豪无疑是来钱最快的路子,可维克托现在不能这么做。
那就只能自己想想开源节流的办法,而维克托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在海关问题上下手。
“港口规费、仓储费、查验费等费用,不再分多地缴纳,统一由海关部分在向代理商收取出口税的时候进行统一收取。平时用于收取杂费的海关官员,并入抽检队伍里,加强对走私的清查力度。”
事关出口,不过在座的保守党大臣们却丝毫无动于衷。
以前卡瓦略会让布兰科出手送巴拉尔伯爵夫人一家离开巴西,就是以海外势力薄弱为理由。如果按照咖啡对外出口贸易的重要性,保守党在海外的势力应该很庞大才对。
巴西帝国的庄园
然后他们就当起甩手掌柜,只等着商行把那扣完税费、代理费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后,结算出来的货款递交到自己手上即可。
这种便利性,配上自家庄园有奴隶劳动,庄园主们各个都可以躺着年入斗金。
这也就怪不得很多庄园主不愿意解放奴隶,本质是他们不愿意别人去打破他们的舒适区。
现在维克托着手对码头下手,在座的大臣并没有多少实感,他们也是广大甩手掌柜中的一员。看着底下仍在讨论着城市规划、地方递交的政务的大臣们,维克托眼神闪铄了几下。
当然,维克托不是想割韭菜了,他现在也压根割不动。
维克托想的是,外国商行能做,为什么他们皇室不能做,他们布拉干萨王室不差什么呀。布拉干萨王室在欧洲的关系,不比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