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原的诸神俯瞰着这垂死挣扎的困兽,爆发出阵阵刺耳的嘲笑声。
伊邪那岐手中的神刀映射着冰冷的寒光,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阿瑞斯,看来你那被肌肉塞满的脑子确实不太正常,竟然还看不清眼前的局势。”
“我们高天原全军出动,战舰屏蔽了星海,你以为我们是跨越虚空来找你玩游戏的吗?”
“今日你这战神之位合该在此终结,而你那腐朽的奥林匹斯神族,也到了彻底落幕的时候。”
“至于那个只会躲在神座上寻欢作乐的宙斯,他也配继续窃据众神之王的名号?”
既然已经撕破了最后一层脸皮,伊邪那岐言语间再无半分顾忌,字字句句都如利刃般直指对方的软肋。
此时这片虚空已被天之御中主神用无上伟力彻底封锁,自成一界,就算是指名道姓地咒骂宙斯也不会引发任何反噬。
阿瑞斯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即便他再狂傲,此时也能感受到那铺天盖地的必死危机。
高天原神系的底蕴尽数压上,这种恐怖的战力叠加在一起,就算父神宙斯亲临恐怕也难逃陨落的下场。
更何况前方还站着那深不可测的创世五神,随便走出一位,都足以将他当场斩杀。
但他终究是执掌战争权柄的神明,骨子里的狂暴让他根本做不出投降求饶这种自毁神格的事情。
阿瑞斯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神火在体表疯狂燃烧,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直冲向那幽暗的虚空深处。
然而这种绝望之下的反扑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一场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高天原阵营中瞬间飞出十位气息强悍的神明,各色神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死网,将他的退路完全封死。
哪怕阿瑞斯在生死关头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在如此规模的围攻下,神躯依旧被一道道毁灭光束打得千疮百孔。
随着一声沉闷的破空声,伊邪那岐的身影瞬息而过,将阿瑞斯那颗还带着不甘与愤怒的头颅生生斩下。
她拎着那颗依旧流淌着金色神血的头颅,缓步走到天之御中主神的面前,将其作为战利品躬敬呈上。
天之御中主神垂眸扫了一眼,清冷的面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随即将目光投向虚空另一端那道即将暴走的意志。
奥林匹斯十二主神本就同气连枝,阿瑞斯的陨落尤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陨石,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
就在阿瑞斯神魂俱灭的一瞬间,整个奥林匹斯神系掌控的无数码面,同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之中。
无数座战神神庙内传出了令人心悸的哀鸣,所有阿瑞斯的神象都在同一时刻崩裂瓦解,彻底失去了神性。
这种天地同悲的异象瞬间惊醒了其他十一主神,无数强大的神念在虚空中疯狂交织探查。
他们虽然平素内斗不断,但此时谁都明白这预示着什么,那种神权崩塌的源头只指向一个真相。
那个不可一世的战神阿瑞斯,竟然真的在虚空中彻底陨落了。
“阿瑞斯!”
宙斯那充满暴戾与悲愤的吼叫声如亿万雷霆齐鸣,瞬间穿透了虚空壁垒,在无数生灵的耳畔炸响。
他那燃烧着雷火的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天之御中主神,周边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天之御中,你这疯子竟然真的敢下死手,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两界将陷入永无止境的血战?”
“挑起这种规模的战争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想让这两大世界陪你一起葬身在虚空洪流之中吗?”
天之御中主神却只是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看宙斯的眼神充满了嘲讽与怜悯,就象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宙斯啊,你在这众神之王的位子上坐得太久了,安逸的权力早已腐蚀了你的警觉和野心。”
“怎么,难道你以为跨过漫长岁月的修行后,我们还有坐下来喝茶聊天的馀地吗?”
“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诸天万界,万界交汇的大幕已经拉开,那是一场谁都逃不掉的血色祭礼!”
“你以为你躲在奥林匹斯山巅就能避开这场风暴吗,在未来的大势面前,不进则退,非生即死。”
“与其在那种慢性的煎熬中等死,倒不如由我高天原亲手开启这场终局之战,将命运握在自己手里。”
“既然迟早都要有一方被献祭,那我当然要选你们奥林匹斯来做我登顶合道境的踏脚石。”
“你们这些只会内耗的寄生虫已经耗尽了冲劲,哈哈哈哈,这场博弈从一开始你们就输定了!”
天之御中主神肆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