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同门。”
阿育王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如水。
心底波澜不兴。
他对这群光头和尚本就毫无敬意,死几个,无关痛痒,更搅不动战局分毫。
反倒是少了碍事的人,行事更少掣肘。
唯一可惜的是,没能重创大秦,否则便更称心了。
“对了,近几日多派些巡逻人手,全军提高戒备。不知怎的,本王心头总悬着一股不安。”
阿育王伸手按住隐隐作痛的眉心,沉声叮嘱。
这感觉来得毫无征兆,但他向来信自己的直觉。
“工业进展如何?别跟本王说,那些匠人又在罢工。”
阿育王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莫名的烦躁压下去,转头望向殿下列臣,胸口泛起一阵无力感。
孔雀王朝最大的顽疾,就是百姓骨子里的怠惰,这点,他确实束手无策。
哪怕三令五申、严刑峻法,也常是白费力气。
譬如,王朝建起了轻工业作坊,可工匠们每日干满三个时辰便集体撂挑子,鞭子抽到皮开肉绽,照样不肯多动一下手指。
不是不想狠罚,而是这些人拧成一股绳,稍一激怒,怕真闹出大乱子。
谁也没料到,懒竟能懒到这般根深蒂固的地步。
?底利耶面皮一抽,轻轻叹气,无奈地站了出来:“国君大人,臣实在管不住那批刁民。十个月下来,除了铸出五十万件铁器,再无半点起色。”
若让后世人听见,怕是要惊掉下巴,
金字塔国不过四百多万人口,却锻出近三十万件铁器;而人口高达其二十倍的孔雀王朝,产量竟与之相差无几!
这正是孔雀王朝坐拥天时地利,却始终迈不进顶尖强国行列的根本原因。
“我……”
阿育王气得额角青筋暴跳,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不管用什么法子,本王只要一条:矿石产量必须提上去!那条星空石矿脉,是我孔雀王朝翻身的命脉,听清楚没有?”
他俯视?底利耶,字字清淅,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