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手一抖,碗差点摔地上。
整个大秦三千多万百姓里,敢这么编排始皇帝的,怕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我勒个去,嬴老六对政哥的怨气,看来真不小啊
喂,不许乱喊政哥,政哥可是横贯古今的第一君主!
没错,批阅奏章勤政为民,有什么不对?难不成人人都得学你当个糊涂天子?
嬴老六,我要跟你一对一较量,替始皇陛下正名!
夏国网友立马炸了锅,争先恐后刷屏表忠心。这一幕,让直播间里其他国家的观众看得直发愣,
谁也没料到,夏国人对始皇的敬重竟如此炽热、如此自然。
这份虔诚,不是演出来的,更没必要在网上硬拗人设。
他们自己也崇拜祖先,可那份感情,远没达到夏国人这般近乎本能的尊崇。
但稍加琢磨,差距就清楚了:
秦始皇不只是东方独一无二的帝王,在整个人类历史上,都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他比肩的存在。
东方古代长期领先西方,根基就在秦始皇手里打牢;秦朝创立的制度框架,更是稳稳运行了整整两千年。
“离开罗马这么久了,真不打算去见见还留在这里的那些大秦旧部?”云心里疑云渐重。
在她记忆里,嬴璟初绝不是那种会撂下臣子不管的君主。
“再借罗马那几个贵族十个胆子,他们敢动我大秦子弟一根手指头?”嬴璟初缓缓侧过脸,眼神里全是看傻子的意味。
先不说他若活着回来,罗马贵族能不能扛住雷霆之怒;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折在外头,难道以为随他而来的那些老将老臣是摆设?
历朝历代,文武泾渭分明,唯独大秦不同,武将熟读典籍谋略,文官提刀上阵杀敌,彼此之间从无高下之分。
想拿老秦人撒气?怕是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
“走,带朕去看看烽火台。”
嬴璟初在罗马宫主的礼服外披好便装,朝章九抬手比了个手势,示意抄近道出城。
国战系统落地七个月,各国科技虽有起色,但跟大秦一比,仍是天壤之别。这时候暴露先进手段,纯属自找麻烦。
他身在罗马,可一举一动,代表的终究是大秦。
而”带在身边。
“遵命。”
章九微微颔首,招来几名亲兵,驾着战车拐进一条窄巷驶出城门。
这条巷子是当初改建罗马城时特意留下的,两侧城墙高达二十多米,仅容一辆马车通行,视野被彻底封死,连屋顶都看不见,围观群众骂声四起,直呼嬴老六太损。
值得一提的是,嬴璟初打从大秦起,哪怕是在咸阳皇宫内行走,坐的也从来都是精铁打造的战车,从不用普通马车。
战车离城堡约莫一刻钟,停在一处山坡上。
嬴璟初早有交代:烽火台不必建在罗马城里。
砰!
他跃落车辕,抬眼望去,眼前赫然矗立着一段长约百米、高约十米的夯土式长城,用的只是最寻常的红砖与青砖。
按他的要求,烽火台特意修得格外庞大。
嬴璟初眉头微蹙,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烽火戏诸候……火有了,可诸候呢?
周幽王之所以被钉在耻辱柱上,是因为他拿诸候当儿戏;要是光点几堆火,充其量算个无聊举动,哪至于背上昏君恶名?
转瞬之间,他已有主意。
“章九,这长城太寒酸,烽火台又太大,传令下去:立刻征调二十万罗马民夫,推倒重修!所有砖石必须人工搬运上墙,城墙高度不得低于二十米;长度也不行,几百米象什么话?一万米起步!别人看了还以为我大秦连段象样的长城都修不起!”
“等等,一万米还是太小气,直接按十万米规格干!听明白没有?”
嬴璟初故意板起脸,嗓门洪亮地训斥道。
既然没法‘戏诸候’,那就索性‘耗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