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什么学派传人?
血痕。

    噗嗤!

    那僧人本能抬手死死扼住咽喉,喉咙里只挤出几声含混的咕噜,话全堵在气管里,殷红的血顺着指缝缓缓淌下,一滴、两滴,砸在青石地上。

    轰然倒地,抽搐两下,再不动弹。

    死寂,全场鸦雀无声!

    十几万僧众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眶外,满脸错愕。他们追随真一大师多年,大小佛会参加过上百场,却头一回撞见这种场面。

    往常所到之处,皆被奉为上宾、礼敬有加,今日却连呼吸都忘了。

    “呵,最烦那种嘴上喊着仁爱,转身就拦刀架炮的人!”

    墨家巨子一脚踹开尸体,嘴角微扬,神情竟有些腼典。

    鲜血迅速洇透他素白长袍,他非但没皱一下眉,反而眸光灼亮,扫向对面人群,像猎手挑拣下一只猎物。

    “喂!巨子,闪开闪开!轮到我了!”

    孔定急得跳脚,一把搡开墨家巨子,抡起手中铁锤大步抢上前,站在数组最前端,朗声开口:

    “诸位远道而来,我儒家向来以礼相待,不知哪位高贤愿来切磋一番?”

    霎时间,十几万僧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半步,后颈发麻,头皮阵阵发紧。再看那人手里那柄乌沉沉的大锤,锤头上还刻着“礼”“义”二字,怎么看都不象讲理的架势。

    ,这啥情况?诸子百家不是清一色的书生墨客,哪来的刽子手?

    ,好家伙,这帮先秦大佬一个比一个狠,动起手来眼皮都不眨!

    ,原来“兼爱非攻”是这么个爱法、这么个功法!

    ,墨家巨子表面腼典,实则战意沸腾,纯纯的沙场老手啊!

    ,咳咳,别大惊小怪,大秦时的诸子,哪个不习射御书数?六艺里本就含武备,正常得很!

    无数夏国观众张着嘴,瞳孔地震,谁也没料到,这些典籍里的圣贤掌门,竟嚣张得如此直白。

    眨眼工夫,场上已乱作一团,各派宗主争着往前挤,差点为抢话筒扭打起来。

    “省点力气吧,干脆一块上!比谁撂倒得多,回头好去陛下面前领赏。”

    墨家巨子轻笑一声,身形如游龙腾跃,足尖一点地面,倏然扎进对面僧阵,毫不迟疑,大开杀戒。

    身后一众墨者,亦拔刃而上,毫不拖泥带水。

    “等等我!”

    孔定吼了一嗓子,攥紧铁锤,照着最前方的真一大师兜头便砸!

    我靠!

    真一大师这才猛然回神,双腿猛蹬,兔子似的朝后连滚几圈,险之又险避开那柄巨锤。

    砰!

    铁锤砸落,离他鼻尖不过寸许。他惊魂未定,抬眼一瞥,锤面上赫然两个大字:“礼”“义”。

    还没看清第二眼,斜刺里一道寒光劈来,道家掌门挥着把锃亮杀猪刀,直奔他天灵盖砍下!

    “我命休矣!”

    真一大师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幸得身边弟子飞身扑上,硬生生替他挡下一刀,当场倒地不起。

    短短数息,全场彻底失控:嘶吼、怒喝、兵刃交击声炸成一片,佛门弟子东奔西窜,惶然无措,活象一群被赶进屠场的羔羊。

    活了六十多年,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别说他们懵,连直播间里印土网友也集体宕机。

    他们常办佛学论坛,对这类辩经活动熟得很,不少人还当过评委,可从没见过,拿铁锤讲《论语》、用杀猪刀解《道德经》的辩论大会!

    ,谁说儒家不行?看看那“礼义锤”,见人就抡,还不霸道?

    ,我懂了!孔子当年周游列国,压根不是坐牛车讲学,是带一队悍卒开路!谁敢拦,锤子伺候!

    ,儒家算狠?道家才是真绝,杀猪刀都亮出来了,猪都能宰,何况人?

    ,墨家巨子才是狠人!第一次知道“腼典一笑”能配着断喉动作使,莫非私下跟嬴老六练过?

    ,史书计载农家最温厚?你们挥镰刀割人脖子的样子,倒是挺“务本”啊!

    夏国网友面面相觑,纷纷怀疑自家史书是不是被谁悄悄改过页。

    “君子六艺……该不会真是‘射、御、礼、乐、书、数’里藏了刀枪棍棒吧?”

    李萌捂着嘴,声音发颤。

    她大学读过不少儒学教材,通篇写着温良恭俭让……可除了锤子上的字,其馀哪点象?

    “野史提过一句,正统儒家确是这般,至于其他几家……大概也差不离。”王老扯了扯嘴角,语气有点虚。

    别说李萌这代年轻人,连他这把老骨头,也忍不住怀疑起从前翻烂的竹简。

    这些老前辈,一个赛一个硬气,出手从不留情。

    不过几分钟,大地已被染成暗红,隔着屏幕仿佛能嗅到浓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