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纸:军营升级卷轴、箭塔精铸图、床弩制式谱。
单凭此三物,罗马城墙便能从纸糊变铜浇,固若金汤。
赢璟初指尖几乎按捺不住,只想立刻溶炉开火,把军营推上四级。
若重来一次?他仍会跃下悬崖——因为值得。
很快,他的视线滑向自己手臂。
十馀日过去,那股震颤仍未平息。
连赶半月不休不眠,他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已脱胎换骨,成了另类生灵?
最奇的是,仅休养两日,气力便如潮涨般满溢回涌。他甚至琢磨,若真狠下心,游回罗马也未必不可。
常理而言,容器越大,续航越久,可充盈所需时间也越长。
若非军营那股吸魂摄魄的召唤力死死拽着,他差点就把全部属性砸进力量栏——
体质破千已这般霸道,徜若力量与速度双双破千……怕不是踩着风就能飙回咸阳!
“陛下,”王离收起钓竿,望着远处翻涌的浪脊,忽而开口,“您横穿日耳曼时,我们累垮十七匹快马……可您怎么像脚底生风,半点不见疲态?”
这几日他反复打量,越看越觉得陛下和常人不同——
除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精
“攻打罗马前,在郊野采得一味异草,嚼服之后便如此了——整夜睁眼数星子,朕也懵着呢。”赢璟初摆摆手,笑得坦荡,“后世诸位若有闲遐,不妨翻翻古籍,替朕解解这谜团。”
搪塞之词刚出口,他便改了主意:与其遮掩引疑,不如抛个荒诞由头。
两千多年光阴沉淀下来,哪桩奇谈不能落地生根?
直播间里众人一听,顿时精神一振,消息像野火燎原般,顺着各大平台疯传出去。
紧接着,上百个国家闻风而动,翻遍山川密林、查尽尘封古卷,只为揪出赢璟初口中那株神异药草。
反正插不上古代战场的热闹,有这么个线索可追,也算聊胜于无。
万一真有其事,赶紧通知自家穿越者,按图索骥去寻,说不定就撞上大运了。
“那草的模样……朕一时记不真切,只依稀记得,粗细如婴孩小臂,通体泛着幽幽淡紫,花蕊深处,竟似蜷着个酣睡的小人。”
“对了,折断时会渗出血珠,还伴着龙吟虎啸般的震颤声。”
赢璟初眉心紧锁,语气沉凝,神情活象在复盘一段刻进骨子里的记忆。
起初,后世人将信将疑,只当他在逗趣;可随着他描述越来越细、细节愈发逼真,不少人开始半信半疑——连乡野村夫都扛起锄头,钻进深山老林里扒拉去了。
就算找不到真货,挖棵形似的凑数,强身健体也是实打实的好处。
一夜十二回,每回整整一个钟头——这诱惑,谁顶得住?
“章九,照这速度,咱们离罗马还有多远?”赢璟初不再兜圈子,从甲板上利落跃起,舒展肩背,声音清朗地问。
登船已满半月。
“陛下,若一路顺风,至少还得一个月才能靠岸。”章九摊开羊皮地图,叹了口气。
蒸汽轮船日行约八十海里,折合一百五十公里上下。
北海到地中海直线不过两千公里,听着不远;可海上无路可抄,必须绕过伊比利亚半岛,航程直接拉长三四倍。
更别提这两艘小船吃风不稳,稍遇侧风就偏航,陀手得时时校正,航速一降再降,耗时自然水涨船高。
要是倒了八辈子霉,碰上风暴,那可真是归期未卜了。
“要不干脆弃船登陆?横竖才一千多公里,抢几匹快马,甩开追兵易如反掌!”王离眸光一闪,压低声音道。
“迦太基早把海岸线钉成了铁桶,你脚一沾地,命就悬在别人刀尖上了。”赢璟初摇头否决。
走水路是慢些,可胜在稳妥。有得必有失,多熬些日子罢了,总比拿性命赌一把强。
“你就笃定,迦太基算不出你们抵达英吉利海峡的时间?万一沿岸设伏,岂非自投罗网?”
她不是为赢璟初操心,而是为自己活命打算。
眼下同船共渡,一损俱损——真出事,谁也别想囫囵着下船。
赢璟初斜睨她一眼,唇角微抿,并未接话,更没在直播镜头前吐露半句不该讲的。
章九却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陛下!不如趁早料理了她——既得罗马奴隶,又赚系统奖励,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