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引蛇出洞的饵!
就是局本身!

    嬴老六踏出罗马皇宫那一刻,棋盘就铺开了——而我们,全是被牵着线跳舞的傀儡。

    我敢打赌,骗白雪离宫那步,也是他亲手布的局!若没把她攥在手里,若没那个当众亲吻的羞辱……日耳曼王会真怒冲出来送死?

    什么色令智昏、鬼迷心窍?全是笑话!

    西方兄弟听句劝:离嬴老六远点!这哪是人?这是揣着火药桶逛火山口的疯子!几百号人就敢直插日耳曼腹心,谁惹谁倒楣!

    直播间里鸦雀无声,弹幕凝滞,只剩心跳声咚咚敲在耳膜上。

    没人能否认——赢璟初这胆魄,简直逆天。换作旁人,哪怕想出“擒王破国”的计策,也绝不敢把命押在这条窄路上。

    稍有闪失,满盘皆碎,尸骨无存。

    说白了,他是拿命当骰子,掷出了最凶的一把豹子。

    “九公子好算计,佩服,当真佩服。”

    白雪咬牙挣扎,想撑起身子,却被两名秦兵按得死死的,肩胛骨硌在案几边缘,疼得额角沁汗。

    其实,早在赢璟初俯身吻她的那一瞬,变量仍存——只要日耳曼王忍住不出,赢璟初便束手无策。毕竟,死一个国王,动摇不了国本。

    可赢璟初偏偏掐准了他最不能忍的软肋:面子。

    如今,大势已去,再无翻盘馀地。

    “若非你们贪得无厌,一心要取本公子性命——这招‘以身为饵’,又怎会奏效?”赢璟初眸色沉静如古井,语气平淡得象在讲天气。

    棋局未终,活路未断,此刻谈胜,为时尚早。

    “你灭我日耳曼,百万子民将沦为乱葬岗上的枯骨!凭你这一百多号人,挡得住迦太基铁骑?扛得住马其顿方阵?你真以为能活着走出这片土地?”

    日耳曼王强压断指剧痛,眼神渐次清明,开始盘算脱身之策。

    “不错,真正困在死地的,是你!”白雪眯起眼,唇角扯出一丝冷笑,“杀了我们,你无人可用;留着我们,等迦太基与马其顿合围而来,你连跳海的机会都没有!”

    这话字字见血,正是此局最险、最悬的一处命门。

    “陛下。”

    章九悄然上前半步,朝赢璟初无声比划——由他挟持人质,殿后断路,让赢璟初与王离先行撤离。

    北海回水湾,新造的三艘快船已备妥,顺流而下,虽船板朽旧、风浪难测,总好过坐等围歼。

    总得有人留下,堵住生门。

    赢璟初眨了眨眼,摇头示意不必。二人目光相接,彼此心意已明。

    旋即他转过脸,语气微沉:“王离,处理掉他——废话太多,聒噪。”

    果然,方才还禁若寒蝉的臣子中,已有几人眼神游移,面色阴晴不定——日耳曼王一番煽动,已悄然撬动人心。

    “别……”

    日耳曼王心头猛地一坠,寒意直窜天灵盖。

    话音未落,王离匕首已如毒蛇吐信,直贯咽喉;拔出时带起一蓬血雾,复又狠狠捅进心口三记,再一脚踹翻在地。

    整套动作快如惊电,利落得近乎残忍,仿佛宰牛屠狗般熟稔。

    四周众人倒抽冷气,有人伸手欲拦,却见王离身形已如鬼魅掠回,而白雪尚在赢璟初掌中——投鼠忌器,无人敢动。

    直播间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谁也没想到,他动手竟如此干脆,如此决绝。

    抵达日耳曼国才刚过几分钟,嬴璟初便已斩落国王首级——全程快如闪电,没有半句赘言,更无一丝拖沓。

    日耳曼战车直播间里,弹幕骤然凝滞,美术生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眉心微蹙,眼中掠过一缕难以掩饰的焦灼。

    只要嬴璟初一声令下,整个日耳曼,倾刻间便会灰飞烟灭。

    想到这儿,他喉头一紧,心底泛起一阵发苦的涩意。

    日耳曼战车在后世虽算不上顶尖强国,却也绝非软柿子——曾让无数势力闻风变色、退避三舍。谁能料到,有朝一日竟会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嬴老六手下留情!我日耳曼不想这么憋屈地散场啊!”

    “老九哥,给条活路!真给你生一窝小猴子都行!”

    “若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败北,我认;可现在……国君被斩、穿越者被清、整国被摁着打——这感觉,简直像被人当面扇了一百个耳光!”

    “昨儿我还梦见灭了罗马,喜提百年寿元奖励……结果倒好,我直接成了嬴老六的战利品。老天爷,你怕不是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