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这眼神不对劲!
,匠人正抡锤锻铁。

    穿越者带来的新法落地生根,古国不单要厮杀,更得抢着炼钢铸器、攒下家底。

    可放眼望去,尽是歪斜土屋、龟裂泥道,还有那些面如菜色、枯瘦如柴的妇人。

    后世观众本冲着异域风情来的,结果眼前景象冷得刺骨——没有金发碧眼的飒爽美人,也没有权杖加冕的凛冽女王。

    “参见公主!参见王后!参见九公子!”

    赢璟初一行由兵士引路,直入城堡深处。大殿之内,金樽列阵,丝竹悠扬,舞姬罗衣翻飞,裙裾如云。

    弹幕齐刷刷一滞,有人脱口而出:“阿育王坑十七国那场……又来了!”

    不是像,是连呼吸节奏都一模一样!

    “九公子,酒里有毒——千万提防!”云硬生生从人群里挤到他身侧,凑近耳畔急语。

    赢璟初却反手一推,顺势靠近白

    直播间顿时骂声如潮:“毒死算了!清净!”

    “罗马王远道而来,恕我等怠慢!”

    “久仰大秦九公子玉树临风、气度不凡,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贵族们簇拥而上,满口奉承。

    可若细瞧,他们眼底浮着一层薄冰似的讥诮,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傀儡戏,自始至终,没把他当回事。

    赢璟初立在殿心,目光缓缓扫过上方——王座空着,日耳曼王踪影全无。

    “朕与西亚公主联姻,贵国王上,莫非不愿露面一叙?”他眯起眼,笑意未达眼底,耳畔已听见暗处弩机轻响、靴底碾沙的微声。

    唯有左手小指在袖中几不可察地颤了颤——这一遭,他确实在刀尖上走。

    王离与章九一前一后护住他身侧,头颅如鹰隼般左右游移;数十名老秦锐士握紧刀柄,脊背绷成一张张拉满的弓。

    周遭贵族面色微沉,彼此交换眼色。

    原定两策:一是鸩酒敬上,二是刺客破壁。

    可赢璟初

    为首那名身着酒红长袍的男子,名唤奥古斯,背在身后的右手悄然一摆,示意伏兵暂且按捺。

    随即他踏前一步,笑容温煦,正欲开口:“尊贵的九公子,我日耳曼王……”

    啪!

    话音未落,赢璟初倏然抬手,一记狠厉耳光劈面扇出——力道沉得似铁锤砸钟,清脆爆响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

    满殿骤然凝滞,连烛火都仿佛屏了呼吸。

    众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只剩茫然在瞳孔里浮沉。

    直播间弹幕更是炸成一片雪崩:

    “卧槽——人呢?人怎么没了?!”

    “我刚眨了下眼,这巴掌就糊上去了?!”

    “你算哪根葱,也配站在这儿跟朕开口?”赢璟初唇角微扬,笑意却象冰碴子刮过刀刃,“把日耳曼王请出来。朕要当面谈婚事,也要敲定征伐迦太基的军策。”

    奥古斯一手按住火辣辣的脸颊,指尖发颤,眼神从惊愕迅速烧成赤红:“此地乃我日耳曼国廷!岂容你如此撒野?!”

    赢璟初眉峰一压,寒气如霜刃出鞘:“朕为正事亲至,日耳曼王避而不见——谁在失礼,谁在欺人,还不分明?”

    “哎哟哟,九公子息怒、息怒!”旁边斜刺里抢出个干瘦男人,抄起案上酒樽便往前凑,脸上堆着蜜糖似的笑,眼底却暗流翻涌。

    弹幕瞬间刷出大片问号:

    “这眼神……不对劲!”

    “没见下毒,但那手抖得比筛糠还假!”

    赢璟初不推不拒,只将酒樽接在手中,目光悠悠扫向身侧的西亚,声音轻得象逗猫:“朕今日不宜饮,亚儿,替朕尝一口——你总不会推辞吧?”

    瘦男脸色霎时惨白,手腕本能一探,直扑赢璟初手背!

    王离动若惊鸿,五指如鹰爪扣住他腕骨,指节咔一声脆响,眸中杀意凛冽如寒潭倒映刀光——再敢挣一下,血就得溅上金砖。

    直播间观众心头狂跳:本以为到了日耳曼得低头弯腰装孙子,谁料这帮人进门就掀桌!

    百来号人站在那儿,硬是压得整座大殿喘不过气。

    赢璟初、王离、章九三人,眉宇不动,气息不乱,连睫毛都没多颤半分。

    “谢陛下恩典。”

    西亚眸光一缩,已瞥见酒液泛着异样青灰。可若当场拒饮,赢璟初心中必生疑窦。

    她垂首敛目,双手恭躬敬敬接过酒樽,指尖却猝然一滑——

    哗啦!琥珀色酒液尽数泼洒于地,她慌忙跪倒,声音发颤:“妾身该死!求陛下恕罪!”

    “九公子莫非忘了?”奥古斯深深吸气,胸膛起伏,刻意拖长声调,“穿越者与本国君主不可同频现身,这是铁律!您这般步步紧逼,怕是不太妥当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