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立马逆转,败局可翻,绝地能生!
但问题就卡在这“撑几年”上:面对脱胎换骨的孔雀王朝,大秦还剩几分喘息之机?谁都说不准。
这事,谁都没料到。一个人都没猜中。
古代诸国全都闭了麦,空气沉得象灌了铅。
从前的大秦确实强,可强得有数、有谱,大家尚能掂量掂量;可如今的孔雀王朝,象一堵拔地而起的万仞绝壁,压得人胸口发闷、膝盖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快没了。
它打大秦,固然要折损些元气;可一旦吞下大秦,不仅伤势尽复,还会借势暴涨,强得令人绝望。
“一口气吞掉十七路诸候?好一手釜底抽薪!连朕都未曾预料。”嬴政合上奏章,抬眼望向殿外,眸中掠过一丝意外。
可那眼底深处,却无半分动摇,更无一丝慌乱。
是硬撑?还是真有后手?旁人看不出,也猜不透。
“赢璟初他们走到哪儿了?还有多久能到?”日耳曼王在殿内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急,眉宇间压着浓重焦灼。
日耳曼离孔雀王朝万里之遥,眼下尚无刀兵之危,但迟早要正面撞上。灭罗马、抢先崛起,已是唯一生路——甚至,有望后来居上,反超孔雀!
罗马那样的庞然大物,献祭之后的奖励,必是泼天富贵。
“殿下莫急,十日之内必至。那赢璟初早已被西亚迷得七荤八素,魂儿都飘在她裙角边儿上了,还不是任咱们拿捏?”近臣躬身答道,语气笃定。
当初送西亚过去,本只为缓兵之计,给日耳曼多攒点发育时间;谁承想,竟成了神来之笔。
哪怕已过去数日,想起前几日复灭卡尼国时砸下来的海量馈赠,仍觉恍如梦中,指尖发麻。
“此番日耳曼能否翻身,西亚功不可没。待赢璟初授首,便将她接入宫中,封为贵妃。”日耳曼王微微颔首,神色淡然。
他心底也纳闷:赢璟初怎会如此轻易沦陷?但事已至此,追问无益,落袋为安才是真章。
“国君大人,毒酒、死士均已备妥。赢璟初只要跨进这座宫门,不出三息,必倒于阶前。”侍卫低声道,嗓音阴冷如蛇信吐信。
为防走漏风声,白雪已被调离此处。
若赢璟初所言属实,那便是块肥得流油的肉,稍一惊动,怕就要飞了。
直播间里,意面国与夏国的观众虽看不见实况,但光凭脚指头也能想到:日耳曼王支走白雪,绝非无事献殷勤。
!死也要拦住!千万不能踏进日耳曼半步——那是阎罗殿,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
赢璟初懒洋洋倚在西亚膝上,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盯着对面的她。
孔雀王朝腾空而起,大秦节节退守——表面看,大秦已是穷途末路。
可谁都没忘,大秦手里,还攥着一张最狠的牌:罗马!
只要赢璟初亲手斩落罗马王冠,大秦倾刻重振雄风——不仅无惧孔雀威胁,更有机会反戈一击,夺回霸主之位!
直播间观众望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先是疑惑,旋即心头一亮:她怕的,从来不是孔雀,而是那扇即将打开的日耳曼宫门。
“不愧是九公子,简直神乎其技!身边揣着个活体经验包,这下大秦稳了,哈哈,我大秦气运未尽!”
!罗马虽横跨欧陆,终究是西陲霸主,干掉她,至少换三十年国运缓冲期——别拖,趁热打铁!”
“苍天有眼!苍天开眼啊!九公子雄姿英发、气吞山河、真乃当世无双!”
夏国网友激动得眼框泛红,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轰然碎裂。
而其他国家的观众却面色凝重,脊背发凉,尤以意面国人最为惶惶不安。
早知迟早被赢璟初收作资粮,却万万没料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猝不及防——快得连喘口气的馀地都没有。
意面女王端坐于议事厅高座之上,指节攥得发白,唇色尽褪,心底无声嘶喊:若能苟活,谁愿赴死?
活着才有翻盘的可能。云尚在人世时,她从未停步,四处寻觅脱身之策;哪怕此刻危如累卵,她仍在暗中筹谋。可一旦身死,便是万劫不复,再无转圜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