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开弓,全都要!
可怜我西亚公主,就这么被嬴老六一口叼进了狼窝!
天光刚透出鱼肚白,直播间里人还不多,可弹幕一炸,三秒不到,数亿双眼睛齐刷刷挤了进来。
连东方刚钻进被窝、准备闭眼的网友,都“腾”地坐直了身子,睡意全无。
自古女人撕起来,比男人干仗热闹十倍不止;哪怕光站着不动,那身段、那气韵,就够人盯半天。
“小女子拜见陛下。”
西亚公主莲步轻移,上前两步,停在赢璟初面前,声音软得象春水化开的蜜,眼波微漾,眉梢含羞。
?不好意思,我大秦九公子最烦这套虚头巴脑的规矩!”
西亚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只静静立着,嘴角噙笑,仪态端凝如初。
不是听不见,是压根懒得搭理——你连让她抬眼的分量都不够。
“朕这儿,备了一份厚礼,本想送你们俩,可惜……只有一份。”
赢璟初往后一仰,脊背陷进椅中,十指交叠枕在脑后,右腿随意一翘,慢条斯理开口,象在聊今日早膳添不添酱菜。
两女呼吸同时一滞,脸色瞬息万变。
他只说“礼”,却一字不提是福是祸。
有些“礼物”,听着体面,拆开未必是甜的。
“陛下所赐,便是天恩。您给谁,妾身都欢喜承着。”
西亚指尖轻挽一缕青丝,腰肢款款一折,低得恰到好处——衣袖滑落半寸,锁骨若隐若现。
弹幕瞬间炸成血海:【鼻血预警!】【这腰是拿尺子量过吗?】
古代缺粮少油,寻常姑娘大多单薄瘦弱,可西亚身为一国公主,山珍海味养着、药膳汤方润着,身段丰盈而不失玲胧,眉目间又浮着三分旧时风致,活脱脱一幅会走路的仕女图。
“陛下,这般巧言令色之人留于身侧,迟早酿成大患。依臣之见,该即刻遣返日耳曼。”云面色阴沉,字字带刺。
她压根没伸手去抢那“礼”——万一是个烫手的雷,岂不白白踩坑?
章九垂手立在一旁,目光掠过西亚,意味深长。
方才那句讥讽,看似随意,实则已将两人底牌掀开一半:
藏不住心机的人,再快也先输一招。
至于陛下口中那件“厚礼”?章九指尖微蜷,心头也悬了起来。
不知陛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件礼嘛……”赢璟初慢悠悠端起茶盏,吹了口气,热气氤氲中笑意渐浓,“少说值几百万金币。日耳曼若得了,十年内兵强马壮;罗马若握在手,三年可扩三州。”
原本尤疑不决的二人,眸子霎时亮得灼人。
以赢璟初的身份,从不开空头支票。既然敢放这话,必是真金白银的硬货。
“陛下……”
西亚眼珠一转,朱唇微启,作势欲争。
西亚这才缓缓抬眸,声如清泉:“一切但凭陛下裁夺。”
这一回,不止章九眯起了眼,连满屏弹幕都集体静默两秒,
【绿茶段位太高,根本防不住!】
短短几分钟,三次交锋,她次次落空。
论心机,差着一堵宫墙;论手腕,隔着半座皇城。
【古人玩心眼,比华尔街对冲基金还狠!】
【以后谁再敢跟古人比智商,我替你递刀!】
【嬴老六、迦太基王、马其顿王、日耳曼王、阿育王、始皇帝……个个是人形棋谱,走一步算十步!】
【突然觉得我自己,象个刚学会系鞋带的幼儿园小朋友……】
西亚没摆出敌意,也没露出贪相,每句话都裹着顺从,却句句往赢璟初心坎上落。
高下之别,不在一招一式,而在骨子里的从容与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