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叫人摸不着头脑的是:楚国,凭什么有这玩意儿?
就在此时,城门上方一块巨大匾额,猝不及防撞进所有人视线——
大秦!
:???
弹幕集体卡壳。
有人立刻调出地图,反复核对十几遍,斩钉截铁:这里,千真万确是楚国腹地!
为何楚国城头上,挂着“大秦”的匾?
难道楚国已被大秦拿下?抑或两国暗中结盟?
绝不可能!
断无可能!
佛呆立城门之下,仰头望着那无边无际的城墙,浑身僵硬,宛如泥塑。
眼前景象,与他记忆里的楚国,彻底割裂。
之所以选楚国下手,正因它离孔雀王朝最近、军力最强,最有希望灭掉秦国——而且,楚秦之间,是血海深仇!
“呵……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青灯大师冷笑一声,声音却干涩发紧,“大秦这两月,怕是穷尽手段,硬堆出一道水泥墙,就想吓退我们。”
他强作镇定,安抚众人,可嘴角那一丝苦涩的牵动,早已出卖了自己——
就算真掌握了水泥工艺,两个月时间,也绝造不出二十迈克尔的坚城;更何况,这地方,是楚国……
“随本圣僧入城,倒要看看,是哪路妖孽,在此兴风作浪。”
青灯大师胸膛剧烈起伏,眼神骤然凝成寒铁,声音低沉却如惊雷滚过城垣。
身后那群僧人脚步一顿,面面相觑,终究还是垂首合十,一步步朝楚国城门挪去。
直播屏幕前,弹幕瞬间冻结——连呼吸都象被掐住了喉咙,所有人死死盯住画面,指尖发白。
大秦这潭水太深了,暗流汹涌,谜团叠着谜团,叫人忍不住伸手去探,又怕一触即沉。
可下一秒,所有观众集体失语。
只见青灯大师吼声越来越响,自己却稳如磐石,钉在一块青岩上纹丝不动,左手五指几乎嵌进佛的手臂里,指节泛白。
待千名僧众刚跨过边境线,他“嗤啦”一声扯下累赘袈裟,拽起佛就转身狂飙——两条长腿劈开风声,箭一般射向反方向的荒野。
我靠?
满屏问号炸开,脑子直接宕机。
这是……吓破胆蹽了?
连印土国的观众都僵在屏幕前,嘴巴微张,眼珠都不会转了。
有人想张嘴圆场,话到嘴边,却只剩一片真空般的沉默。
就在众人还没回神时,楚国城墙壑然裂开一道黑影——整排秦军赫然现身,甲胄森然,玄鸟旗猎猎如墨云压顶。
史书里的秦甲,一模一样;传说中的战旗,分毫不差。
“放——箭!”
一声断喝,冷得象冰锥扎进耳膜。
嗡——!
隔着手机屏幕,那弩机齐鸣的震颤都直冲天灵盖,仿佛能听见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万箭齐发,密如暴雨,倾刻间将千名僧人钉死在原地,血雾腾起,尸身叠倒,宛如稻草人堆成的坟。
快得离谱。三秒?或许更短。没人来得及眨眼,更别提反应。
【怎么回事?秦人怎么敢直接开弓?哪来的兵?埋伏多久了?】
【不可能!城门敞着,百姓进进出出,哪象临战?】
【那些百姓……该不会全都是假扮的吧?】
【楚地冒秦兵?楚城变秦城?这世界是不是崩了?】
弹幕疯涌,手指狂敲,可越敲越虚——眼前这幕太荒诞,荒诞到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某部未上映的史诗幻梦。
常识碎了一地,逻辑彻底罢工。
忽然,有人猛地抬头,视线齐刷刷甩向镜头后方——青灯大师奔逃的背影。
敬佩,混着劫后馀生的颤斗,在无数双眼睛里翻涌。
是啊,他跑了。可若不是这一跑,此刻躺平的,就是他们所有人。秦军那箭,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好悬!还好我孔雀王朝穿越者脚底抹油,一千僧人换条命,值!】
【重点不是跑没跑,是这局到底谁在下棋?】
【华雨该不会是双面间谍?表面叛逃,实则给始皇递情报?】
【扯淡!我左右手各拿一台手机,两边画面同步——华雨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吐!】
唯一庆幸的是,佛活着出来了。
佛瘫坐在地,浑身打摆子,盯着满地残躯,头皮一阵阵发紧,脸色白得象纸糊的。
他不过是个读书人,哪见过这般修罗场?
“走!立刻回皇城,求阿育王发重兵!事情不对劲——大秦,比我们预估的狠十倍、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