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迦太基,不好惹!
伺机吞并几个更弱小的势力。

    总而言之,西方彻底沦为一锅滚沸的烂粥,比起秦始皇刻意搅动风云的东方,简直乱得毫无章法。

    东方再乱,掰着指头数也就那么几股力量,能翻出多大浪花?

    西方却截然不同——除了迦太基、马其顿、金字塔这几家庞然大物,底下还密密麻麻挤着上百个城邦小国。

    彼此撕咬、互掠、结盟又反目,不出三月,必成一片血火焦土。

    “赢璟初!赢璟初!出大事了——西边打过来了!”

    。她猛地一咬牙,喉咙绷紧,扯开嗓子朝寝宫里正酣战不休的赢璟初嘶吼。

    :服了,真服了!天都要塌了,他还在那儿犁地?世上怎会有这种人?

    :呵,一天不上马,骨头缝里都痒是不是?

    :公子啊,老奴求您积点德吧!身子骨是本钱,等老了尿裤子都顾不上提裤子,我昨儿蹲坑,鞋面全泡透了……

    :惯常操作罢了,嬴神经病嘛,见怪不怪。

    :可不是?换别人早被骂成筛子了。

    夏国网友眉头拧成疙瘩,西方网友却笑得前仰后合,弹幕刷得满屏飞。

    几分钟后。

    赢璟初衣襟歪斜、发带松垮,从寝宫门口爬了出来,眉心紧锁,满脸不耐烦,嗓音低哑地吼道:“嚎什么嚎?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三名罗马宫主立刻迎上前,手忙脚乱替他理好外袍、系紧腰带。

    “刚探到消息——迦太基、马其顿、金字塔三方结盟,扬言要‘猎沙’你!快调兵布防,晚一步,怕就来不及了!”

    她倒不在乎赢璟初死活,巴不得他明日就暴毙;但若他横死,自己铁定陪葬——金蝉脱壳之前,他必须活着。

    “大姐,劳驾动动脑子行不行?迦太基离罗马最近,也有几百里山路,难不成他们长翅膀飞过来?”

    “懂不懂什么叫后勤?几十万兵马集结要多久?粮草转运要多久?千里奔袭又要多久?纯属瞎嚷嚷!”

    赢璟初接过宫主

    幸亏他筋骨强韧,换成旁人,怕是当场就废了。

    男人最忌讳的,就是临门一脚被人掀了场子。

    史书上吓软腿、惊失禁、终身萎靡的例子,摞起来比长城还高。

    “他们调兵需要时间,你就守城不用调兵?”云气得指尖发颤。

    若非寄人篱下、命悬一线,她早跳起来啐他一脸。

    “慌什么?城里存粮够吃三年,二十万罗马军把皇城围得密不透风,朕怕什么?”赢璟初揉着太阳穴,语气轻慢。

    罗马人?死几个算什么。全国两三千万张嘴,死一个少一个,反正嚼得动。

    “赢璟初,你不觉得自己残忍得令人作呕吗?”云嘴角一抽。

    那副漠视生死的眼神,像冰锥扎进她心里——尤其被轻贱的,还是她的同族。

    “不服?来咬啊。”赢璟初懒懒一笑。

    随即挥挥手,让人塞了团破布进她嘴里,左拥右抱,转身又钻回了寝宫。

    这压根就是场苦肉计——只盼他仓促调兵,自乱阵脚,腾不出手搞科研突破。

    几个国王哪个不是活成了精的老狐狸?真敢此时硬撼罗马,等于自断双臂,蠢货才干这事。

    他们八成只是虚晃一枪,转头就去啃那些没牙的小国。

    他虽无实据,但十成把握,猜得八九不离十。

    “我……真的尽力了。罗马若亡,和我没半文钱关系——该骂,就骂赢璟初这个昏君!”

    可惜嘴被堵死,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真不知前世造了什么孽,竟撞上这么个混世魔王。

    想撑身坐起,可绳子缠得密如蛛网,纹丝不动。

    她眼中掠过一丝黯然——方才她频频冲三名宫主使眼色,指望她们瞅准时机,来个干脆利落的斩首,偏那三人垂眸敛目,仿佛瞎了聋了,半点反应也无。

    :嬴老魔这是拿罗马人的命当柴烧啊?这不是明摆着坑我们?

    :等等,古罗马的宫主真这么怂?真就这么轻易被他驯得服服帖帖?

    :要是三位联手干掉他,罗马还有翻盘机会!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罗马人看他的眼神,像见了阎王?

    :可惜史书没记这场秦罗对决,查无可查,推无可推……

    网友心焦如焚,却只能干瞪眼。

    朝中虽有罗马人任职,但全是管奴仆的闲职,连议事厅的门坎都迈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