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章 四面楚歌,八方侧目!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像吞下一口滚烫的砂砾,“对不起啊,老祖宗。”

    能想的法子都想尽了,可条条路都被堵死,只剩死胡同。

    王老再次拨号,这次响了两声便接通——

    可没等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一声嗤笑:

    “哟,大秦不是挺横吗?哈哈哈!”

    话音未落,电话已被掐断。

    “我想请波斯那边佯攻牵制,好给陛下多争取点时间……看来,又落空了。”王老摊开手,无奈一笑。

    被人嘲笑?他不在乎。

    他只想救大秦,不想眼睁睁看着那座巍峨宫城,在铁蹄下轰然倒塌。

    小打小闹的偷袭,大秦还能硬扛下来,缓过劲儿反扑;

    可孔雀王朝这种庞然大物一旦动手,就是雷霆万钧、摧枯拉朽——根本不给喘息之机。

    “算了,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老祖宗吧。”

    金老默默转身,回到大秦直播间,背影透着疲惫。

    要是华雨肯办点人事,何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此刻,牢房深处的华雨似有所感,缓缓抬眼,嘴角咧开一抹阴冷弧度。

    “晦气。”

    金老一把合上手机,满脸嫌恶,连屏幕都不愿多看一秒。

    要不是规矩压着,他早冲进监狱,亲手拧断那厮脖子。

    王老没说话,半靠在藤椅里,眼皮微阖,脑中却如风暴翻涌,反复推演每一种可能。

    良久,他轻轻吁出一口气,眉间倦意浓得化不开。

    没路了。

    真的没路了。

    所有退路,全都断得干干净净。

    最后一点指望,只能落在政哥身上——盼他能在绝境中破局,盼大秦能在风暴中心扎下根来。

    可他自己清楚,这念头,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三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对一个泱泱大国而言,不过弹指一瞬,连根基都未必撼得动。

    “王老,您快看!印土那边炸锅了!”李萌玉指尖猛地戳向屏幕,杏眼圆睁,声音发颤,“他们公然放话,要‘犁庭扫穴’,一周内横推周边所有小国!降者免死,拒者屠城——连旗号都挂出来了:顺印土者生,逆印土者亡!”

    话音未落,满室寂静骤裂。众人齐刷刷抬头,眉宇间寒霜凝结,连呼吸都沉了三分。

    这哪是宣战?分明是冲着大秦的咽喉,赤裸裸地亮刀!

    孔雀王朝远在万里之外,中间横亘着七八个弹丸小邦。这些国家虽弱如纸糊,可若闻风跪倒、开关献城,大军铁蹄便能踏着投降的阶梯,直扑大秦腹地——

    两年?或许一年都用不上。

    “一群蠢货!真当跪下去就能活命?忘了兔子死了,狐狸还抖三抖的道理?”金老一拳砸在案上,青筋暴起,嗓音嘶哑如裂帛。

    心口却象被兜头浇了一瓢冰水,透骨生寒。

    大秦这次,是真的被架在火上烤了——四面楚歌,八方侧目。

    “他们不是傻,是算得精。”王老垂眸,指节缓缓摩挲着茶盏边缘,声音低沉而锐利,“惹不起孔雀王朝,硬扛只会先被碾碎。不如先低头喘口气——反正印土的刀,现在还劈不到自己头上。”

    他目光幽深,似有千钧重压。

    世事难料?不,不过是利益天平左右一摆,荒唐便成了常理。

    人如此,国亦如此。

    “把消息递到九公子手里。”他顿了顿,抬手按下通信器,“接意面国女王。”

    “阿育王?”赢璟初从龙椅起身,袍袖微扬,目光越过宫墙,投向苍茫天际。

    这名字他听过,却从未放在心上——这些年铁马金戈,六国残旗尚未收尽,哪顾得上远在天边的孔雀王朝?

    可史书里敢为他单列一卷的人,岂是泛泛之辈?

    然而,也仅此而已。

    东方有政哥坐镇,就算阿育王再添十倍兵马,也不过是海潮拍岸,徒劳无功。

    今日的大秦,早已不是竹简里那个积贫积弱的老秦!

    想到这儿,他唇角一勾,笑意狡黠又锋利。

    真想看看,当那些人亲眼撞见钢铁洪流碾过平原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赢璟初!孔雀王朝都杀到家门口了,你还装聋作哑?大秦真要被你拖进棺材里!”

    锵——!

    寒光乍起!章九反手抽剑,雪刃横在她颈侧,杀气如针,刺得人皮肤生疼。

    就差半寸,血线便要迸溅。

    “章大人饶命啊!”罗马旧臣们膝盖一软,扑通跪倒,额头磕地咚咚作响。

    “昏君!彻头彻尾的昏君!”她咬牙切齿,眼里却没半分悲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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