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哪受得了这般折辱?
加拉曼国一寸土、一粒粟,不得擅入!胆敢越界者,朕亲率铁骑,踏平其宗庙社稷!”

    啊?

    章九浑身一僵,喉结上下滚了滚,呆立原地,像被雷劈中般失了神。

    明知道这是亡国之君才敢下的诏令,偏又亲手写就、亲口颁下——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陛下……”

    他悄悄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指尖微微发凉,心下暗忖:莫非昨夜那场急雨,真把人淋出了癔症?

    “不必多问。”赢璟初摆了摆手,语调干脆利落,“待王离拿下托勒密国,命他火速班师,寸土不留。”

    解释?太费唇舌。有些局,本就不必拆穿。

    “喏。”

    章九垂首应下,可那声“遵命”还没落地,已悄然改了主意——他低头重拟密函,笔锋顿住,忽而撕开纸页,雪片纷扬。朝赢璟初略一躬身,转身大步离去,亲自策马奔出城门。

    连他听闻时都惊得忘了眨眼,旁人怎会信?假诏误事,足以倾复全局。这事,必须亲手钉死。

    “传令:明日寅时开朝,罗马上下,无论爵位高低、出身贵贱,一个不落,全数入殿。”

    赢璟初靠向龙椅,声音淡得象拂过檐角的一缕风。

    待诸事落定,他嘴角一翘,勾出点玩味笑意,抬手击掌三声。数名罗马公主应声而至,环佩轻响,裙裾生风,被他一手揽过肩头,一手牵住纤腕,笑吟吟踱回寝宫。

    次日破晓前,天幕仍压着靛青色的薄云,赢璟初已负手立于城堡高阶之上。

    这一幕,看得直播间弹幕瞬间炸裂——众人默默掐指一算:第八天了。谁也不信,这疯批能撑过第九轮晨光。

    “吾皇万岁!”

    十馀名老秦旧部肃立两列,脊背挺如松柏;其馀罗马臣僚则摒息缩在殿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稍重些,便会惊扰殿中蛰伏的虎豹。

    按规矩,他们本无资格踏进早朝正殿。可今日,赢璟初破例召齐满朝文武——无人知晓缘由,只觉后颈发凉,冷汗悄沁。

    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

    赢璟初这三个字,是用血洗出来的分量。谁敢小觑?

    尤其自卡尔等十几比特老无声消失后,整座罗马城仿佛被抽走了筋骨,人人见他绕道走,唯恐沾上半点晦气。

    “传旨——加拉曼国,弃之。”

    赢璟初眼皮微掀,声音懒散,却字字砸在青砖地上,震得梁尘微颤。

    满殿哗然,鸦雀俱寂。

    老秦人齐刷刷抬头,目光却没投向龙椅,而是齐齐钉在章九脸上。

    他们信赢璟初的决断,但更信章九的沉默——若连他都不拦,此事必有乾坤。

    章九静立如石,面色无波无澜。几位老将先是一愣,继而眯眼细察,须臾间,各自颔首,眉宇渐松。

    懂了。

    这就是多年刀尖舔血换来的默契。

    可三大世族家主却坐不住了,扑通跪倒一片:

    “陛下三思!此举无异于饲虎!他国得了地盘粮秣,转头便磨刀霍霍!”

    “老臣叩首泣谏——此乃自毁根基,万不可行!”

    “纵有千军万马,也禁不起这般挥霍啊!这不是退让,是往自家灶膛里泼油!”

    他们不

    命悬一线,再憋屈,也得咬牙替他稳住江山。

    !木材是造攻城槌、弩机、战船的命脉!您可知送出的是多少战力?”

    “旨意已下,再议者,夷三族。”

    赢璟初指尖轻叩扶手,声不高,却压得整座大殿连烛火都不敢晃一下。

    霎时间,百官垂首,喉结滚动,连衣袖摩擦声都消失了。

    原来所谓朝会,不过是一场单方面宣示——他们只是来听个响,顺便记牢自己该站的位置。

    可网友不管这些。弹幕倾刻翻涌成海:

    【赢璟初你脑子被驴踢了?王离啃下加拉曼,死了三千精锐!你当是在送腊肉?】

    【大秦九公子?我看是大秦九坑货!罗马百姓的命,在你眼里是草芥?

    【木材!木材!造投石机的硬木全在加拉曼林区!你送出去,等于把弓弦递到敌人手里!】

    【楼上清醒!我赌五毛,背后有人遥控,最

    夏国网友气得直拍大腿,意面国网友急得直跺脚;其馀各国观众则抱着骼膊冷笑旁观,句句带刺、字字扎心。

    【宿主将大秦万里河山拱手相让、资敌助纣,超七成民众唾弃你为暴虐昏君,触发“亡国预警”成就,奖励自由属性150点】

    【额外赐予千匹汗血神驹——日行八百里,踏雪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