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你怕是忘了——徐福可是带着三千童男童女叛逃的!他早就是秦朝通辑要犯!】
【通辑归通辑,可万一他真把农耕、冶铁、律法全带过去了呢?】
【想那么多干啥?交给政哥!能灭六国的人,还搞不定一个海岛?】
举国上下,人人揪心。
秦代距今太久,太多细节早已烟没于黄沙古卷。
没人清楚,徐福登岛之后,到底埋下了什么种子。
徜若真让樱花悄然坐大……
概率极低,却并非全无可能。
更要命的是——扶桑孤悬海外,四顾无人,既无强邻掣肘,又得百年喘息之机!
一旦羽翼丰满,必成大秦心腹之患。
至于谈和?念头都不敢起。
那是血仇,是烙进骨子里的死结,解不开,也绕不过。
……
“这老狐狸!卧槽,忍了这么多年?”
“原以为他们早认命了,没想到……真没想到啊。”
熊王瘫坐在鎏金宝座上,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抠进扶手雕纹里,指节泛青。
前一秒他还盘算着:夏国再硬气,总得顾及大国体面,至少留条缝,好歹合作一把。
谁知对方干脆掀桌,当众甩来一记响亮耳光。
还明明白白放话:穿过去第一件事,就是灭了他!
“眼下如何是好?难不成真束手待毙?”
“该死!当年我们可没少帮衬他们!”
殿下列卿将佐个个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可再响的咆哮,也盖不住眼神里的颤意。
人人都看得见——那藏不住的惧色,比怒火更刺眼。
不是气急败坏,是彻骨生寒。
夏国这一掀牌,等于把熊国推上断头台——各国立刻就会嗅到血腥味,围拢过来。
没根基、没传承、没底蕴的熊国,恐怕第一个被分食殆尽。
王老不单是表态,更是亲手柄熊国钉在了靶心正中。
“姓王的老东西,毒啊!断我邦交不算,还要让我沦为天下公敌!”
熊王一把抓乱头发,额角青筋直跳,脑子飞转,却越转越空。
很快,他颓然垂首。
真到了绝境——或许,再无翻盘之机。
他查过资料:全球一百九十七国,与熊国接壤的,七个。
大秦为首,其馀六国,纵有兴衰,也都承袭着千年文脉。
唯独熊国——只有雪原上的篝火,只有林海中的鹿哨,只有尚未走出蒙昧的部落。
想到这儿,熊王喉头一甜,眼前阵阵发黑。
恍惚间,仿佛已看见五日后兵临城下的铁甲洪流。
唯一让他稍感宽慰的,是灯塔国同样两手空空,同属荒原初生之国。
议事厅里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小心翼翼。
众人彼此对望,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一股沉甸甸的无力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一次国战系统降临,要说哪个国家撞上了天大的运道……
非印土国莫属。
上古诸国里,人口最绸密、疆域最广袤的,当属孔雀王朝。
整整一亿子民,铺展在恒河平原与德干高原之上。
那年月,人丁就是底气,人多就等于兵多、粮足、匠盛、税丰——国力全系于此。
印土王端坐书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檀木案角,目光扫过阶下众人,眉宇间浮着一层未散的恍惚。
直到此刻,他仍象踩在云里,脚不沾地。
印土国常年排不进世界前五,国际场合常被当作笑谈,连外交辞令都透着三分敷衍。
他做梦也没料到,短短数日,天翻地复。
只要穿回孔雀王朝的不是个糊涂蛋,稳坐天下第一把交椅,不过是时间问题。
届时,系统奖励如潮水般涌来,取之不尽。
什么罗马、大秦,在孔雀王朝面前,连当配角的资格都不够——更别说站上擂台比划了。
“贸易!必须重写历史,剜掉这根扎了百年的刺!”
“传令全国:全民识字,人人学技,越快越好!”
“实在缺人?那就学夏国——抢!专挑邻国下手,把穿越者‘请’回来!”
“咱们挨着的国家可不少,南有斯里兰卡,西接巴基斯坦,东靠孟加拉……动手,完全来得及。”
印土王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象刀锋刮过青砖。
眼底暗流翻涌,杀意沉得发黑。
那场屈辱的贸易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