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无门坎,人人皆可能落脚大秦】
消息炸开,举国震动。
起初不少人当段子刷,结果发现连教育部官网都挂出了课表——这哪是玩笑,分明是天降通关密钥!
——真有人能凭一己之力改写一国气运?要是被西方按在地上摩擦,咱还活不活了?
——瞎愁啥?公元前230年,正是嬴政横扫六合那会儿!穿过去只要脑子在线,单手吊打地中海那帮城邦小国都没压力。
——呵,秦始皇可是焚书坑儒、徭役如山的暴君,你刚露头,怕是话没说完就被拖去修阿房宫。
——修阿房宫算轻的!万一穿成赵高手里那批“待查证可疑分子”,直接下诏狱见阎王。
——楼上别张嘴就来!《史记》明载“坑术士”而非“坑儒”,长城更是联边固防、护民千载的脊梁工程!
——我晚期肺癌,医生判了三个月。系统说了:助秦灭一国,延寿十年。这买卖,干就完了。
——冷嘲热讽之前先摸摸良心!若无国战系统降临,第三次世界大战早该爆了——到那时,才真是尸横遍野、血流漂杵!
有人跳脚怒斥秦始皇残暴不仁;
也真有考古所的老教授连夜开播,拿竹简拓片和睡虎地秦简逐条拆解,还原那个车同轨、书同文、法度归一的硬核时代。
但真正攥住所有人眼球的,始终是两个字——寿命!
谁不想多活几年?
何况寿命只是入门彩蛋,后头还有封侯拜将、赐田授爵、免赋十年……一整套实打实的富贵阶梯。
总之,夏国人还算沉得住气——只要穿过去的不是三岁娃,基本盘就稳得住。
西方却彻底乱了阵脚。
……
熊国。
熊王呆坐龙椅,猛然抬手给自己狠抽一记耳光。
刺辣辣的痛感,才让他确信这不是噩梦。
消息传来的那一刻,他就僵在这儿,像座被冻住的铜象。
两千年前……
熊国压根没成型国家,地图上只有一片白茫茫雪原,零星散落着几支游猎部族。
这怎么打?拿什么打?
“太不公平了!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偏袒!”
“纯粹欺负人啊!孔雀王朝、罗马帝国、大秦帝国——人家全是满级号,我们熊国连新手村都没建起来!”
几位将军垂首坐在两侧,脸色灰败,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一句硬气话。
国战系统落地,对熊国而言,不亚于一场灭顶之灾。
更致命的是:虽与大秦不接壤,但直线距离不过千里!
夏国穿越者一旦扎进咸阳,为抢功勋、争寿命,必挥师北上——熊国那些连文本都没有的部落,拿什么挡百万虎狼之师?
“据《始皇本纪》载,前230年,始皇亲统六军,兵力逾一百二十万。”古一上将军推门而入,指尖发颤,手中《始皇本纪》纸页哗啦作响,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
了解越深,越觉寒意刺骨。
一百二十万……
熊王牙关一磕,膝盖发虚,险些从王座滑落。
要知道,今日熊国倾全国之力,也不过数百万现役将士;而两千年前的大秦,光甲士就比整个古代熊地人口还多!
“将军,能不能请夏国代为引荐,求大秦施以援手?”古一压低嗓音,近乎乞求。
熊夏两国素来交好,近年联手制衡灯塔国,情谊深厚。
“灭一国,延十年寿——你说,在长生面前,夏国会为咱们放弃唾手可得的命?”熊王摇头断然否决,眼神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熄了。
情分再厚,也架不住实力悬殊如云泥。
大秦是睥睨天下的霸主,熊国?不过是荒原上嗷嗷待哺的幼崽。
别说帮忙,他甚至怀疑——夏国第一支远征军,刀尖就指着熊国旧地。
“古代路途艰险,他们短期内不可能深入腹地,我们还有喘息之机。”
“可以滚雪球式推进:先吞并周边小部族,积攒实力,再寻机与大秦结盟,或周旋抗衡。”
“万一大秦那边穿过去的是个昏聩君主,甚至……是一条不通人性的疯狗呢?”
“眼下最紧要的,是全民扫盲,让每个族人都懂点农桑、识点律法、会点基础锻造——哪怕穿过去只能帮部落搭个草棚,也算活命本钱。”
熊王沉默良久,缓缓抬头,嗓音粗粝似砾石相撞。
古代最大的天然屏障,从来不是高山大河,而是时间与距离。
而这短暂的窗口期,正是熊国绝地翻盘的唯一指望。
系统规则写得清楚:亡国即奖,无论大小。
他赌的就是——先抢下第一批奖励,借先手优势